但眼下面对的是姜灿。
他瞥一眼她,凉凉道:“你想我怎么证明?”
陆玹本意是遏止她这些不着边际的猜测,并没有别的念头。
姜灿却蓦地想起今日里,她背靠门板,隔着轻薄的纱衫,感受到的热意。
本来还好,已经忘了的。
经这一提醒,姜灿立刻后退一步,浑身写满了拒绝:“不、不用了!”
几乎是落荒而逃。
陆玹唇角微微勾了勾,复又放了下来。
他唤道:“衲子。”
衲子应声而入:“阿郎?”
陆玹问:“赵行安置好了?”
赵行便是青骊弟弟,青骊功过相抵,答应下来的事,陆玹不会食言。
青骊处事的动力,陆玹能够明白,只在他眼中,仆婢不一定要多机灵,但似这种顺风倒的墙头草,是绝不能用的。
衲子道:“已经给足这一年的束脩了,他姐姐的身契也已经给回去了。”
虽然日后要为柴米油盐奔波,却从此是良人了。
陆玹点点头,又道:“你去找几个伶俐忠恳的人。”
伶俐?忠恳?
衲子有些无法想象。
心情好,陆玹也就愿意多说几句,提点衲子道:“最好是年纪稍长一些,经验阅历丰富的。圆滑又不世故,遇事能从旁提点着,那些自己先慌脚的,不能要。”
衲子听完,嘴巴也都张开了。
她试探地问:“这些人……阿郎要安排在哪?”
这话倒像是提醒了他,陆玹沉吟片刻:“将‘小祗园’收拾出来吧。”
她原先的住处离正院太近,手下的人也都是姜清安排的,本就有诸多不便、不尽心。
要摆脱那种尴尬的处境,陆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都不能继续沿用。
衲子却觉得,世子这做法,倒像是……迫不及待将姜娘子与继夫人割席似的。
姜娘子都还没急呢,倒反天罡了还……
早前姜灿得知平襄伯授了官职的时候,在信里高兴地告诉他自己也要回去,如今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好。
还有姜清的事,为周全陆氏名声,并没有宣扬出去,然姜灿还有些纠结要不要告诉家里。一面不想让家人担心,一面又想揭露对方的作为。
巧的是,过不几日,萧姨娘就从扶风郡来了。
她道:“伯爷让我转告,祐川郡险隘难行,匪兽颇多,不便带家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