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边关多危险?万一遇上北辽斥候——”
萧祈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贴上霍长今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倔强道:“那你呢?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霍长今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逃避。
萧祈眼疾手快,拽过她的左臂,霍长今下意识的“嘶”了一声,那里有一道寸余长的刀伤,但是已经结痂了。
“对、对不起”
“就划了道口子……”霍长今心虚地缩手,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早好了。”
“骗子!”萧祈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军报上说你一人斩了北辽先锋官,怎么可能只受这点伤?”
说着,她突然伸手去扒霍长今的领口,气势汹汹:“让我检查!”
“萧祈安!你——”
帐外突然传来一声刻意的咳嗽声。
霍璇端着热汤进来:“小姐,那个……大帅让您去主帐议事。”
霍长今:“……知道了。”
帐帘落下前,霍璇眼尖,瞧见自家少帅耳根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醒目。
那夜,霍长今被父亲罚抄军规,昏暗的灯光下,纸张在桌上铺开,墨迹晕染。萧祈就趴在案边,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写。
“你这字真丑。”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霍长今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比我写的差远了。”
“啧……”
其实,霍长今的字真的不丑,只是世人对大家闺秀的标准太严格了,她好歹是武状元出身,那也是练过字的,只是现在又回去了。一想起这事,霍长今就有些无奈,以前姚月舒没少为她的字头疼,谁让她有个好妹妹霍璇帮她抄罚写呢。
霍长今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突然蘸了蘸墨,在萧祈鼻尖轻轻一点:“要不是你突然溜过来,我能被罚?”
萧祈惊呼一声,跳起来就去追打她,两人在营帐内闹得墨汁飞溅,欢声笑语回荡在帐内。
最后霍长今怕她着凉,顺手拿过大氅,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住,而后双臂一弯,稳稳地将她抱起来,毕竟这丫头畏寒,可不能有闪失。
“放我下来!”萧祈双手捶打着她的肩膀,笑得喘不过气,“我不想躺床上!”
霍长今坏计得逞,大笑出声,声音爽朗:“你有话语权吗?”
“霍长今!!!”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飘落,宛如天女洒下的花瓣;帐内,炭火噼啪作响,温暖的气息弥漫开来。
霍璇和许青禾蹲在帐外啃着烤土豆,听着里头的笑闹声,齐齐叹了口气。
许青禾:“少帅一见到殿下,孩子气就上来了。”
霍璇:“你懂什么,这叫——”
帐内突然传来萧祈的尖叫:“霍长今!你往我领子里塞雪?!”
霍璇默默改口:“……这叫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