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小碑来喽!
永州剧情即将结束。小碑开始努力搓搓糖!搓搓搓!加油搓——
离开:长公主“耍流氓”。
刘是钰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卯时。
她从一场噩梦中惊醒,额头豆大的汗珠悄然滑落脸颊。她起了身,茫然地坐在陌生的床铺上,一遍遍重复着梦中那句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不要不要离开我。”
可空荡的房间内,无人作答。
刘是钰终于意识到一切都是梦境带给她的虚无。她缓过神开始尝试着抬起左臂,却发现动弹不得。
望着昏沉的窗台,刘是钰开口唤了声:“连月——”
跟着木门转动的声音压进破晓,连月闻声跨门而入。她没开口,只是从袖中掏出火折子轻轻吹燃。手起手落间,烛火晃晃撒进帷幔。刘是钰抬了头。
连月见状走上前轻声道:“殿下,天还没亮。您不再多睡会儿吗?”
刘是钰没接腔。
她默默伸出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手掀起铺盖,赤脚下了榻。不等连月出言,刘是钰便抬脚踩着冰冷的地板一步步向外走去。她伸手推了门。
眼前庭院清冷,拂晓风吹带着秋末的寒。
刘是钰急声相问:“许禄川在哪?”
“大人在对面。”连月边回答着她的问话,边向床走去,“殿下,您身子虚弱地板太凉。奴给您拿鞋,您先把鞋穿上。”
连月俯身将绣花鞋拿起,再转身门口发问的人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刘是钰离开房间一路狂奔,脚掌心踏过地面发出的声音愈发急促。终于在厢房外放缓脚步,她将要推门而入,却被身后追赶而来的连月拦住了去路。
“殿下,奴要提醒您这里是县衙。”
“那位先生已经给许大人医治过了,许大人没有大碍。只是伤及筋脉,约莫昏迷个三两日便能醒。您大可放心就是,又何必这般冲动?若被那位亲眼撞见您这个样子,您又该如何应付?”
连月好意规劝。可在刘是钰心里许禄川和魏京山之间,显然前者更重要。
“我只看一眼。”
刘是钰心意已决,连月再多说什么也是枉然。
她无奈让开了挡住的去路,跟着将手中那双绣花鞋轻轻搁在刘是钰脚边妥协道:“您将鞋穿上,奴去院门外头替您看着。一刻钟,您看完就出来。”
“好。”刘是钰应声穿鞋。
二人就此在厢房外分道,连月转身,刘是钰如愿进了门。
一路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刘是钰望着床铺上昏迷不醒的许禄川,瞬间泪如雨下。可她的泪不单单是痛与悲,更多的是见到许禄川后的心安。
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舒缓释然。
刘是钰三两步脱鞋屈膝坐去床边,她想离他再近一点。跟着从膝上探出头,刘是钰下意识伸手捏了捏许禄川放在被子外的指尖。
她好像有很多话想跟许禄川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忽然,厢房西侧的木窗被风吹开,刘是钰不由打了个寒颤。
好似方才赤脚行路钻进脚底的寒意被蔓延开来。她动了动发麻的脚趾,试探般问了声:“小绿,我把脚放进去暖一暖,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许禄川没有反抗的权利,刘是钰嗖的一下将脚揣进了他的被窝。
被窝里的余温,温暖了刘是钰冰冷的脚掌。她伸手轻轻掖住被角喃喃道:“小绿,你快点醒来好不好?”
“等你醒了,伤养好了。我让风容给你做羊肉索饼,做龙凤烩,做炖生敲。你想怎样我都答应你,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当然不交奉银也没关系。”
“但是纳妾,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刘是钰义正严词,说的激动了竟还起身撑在了许禄川面前。但受伤的手臂终究无法支撑她全部的力量,只瞧她根本来不及起身,便不由自主趴倒在了许禄川身上。
一个人的重量就这么压了上去,若是许禄川醒着定是会对着刘是钰一番臭骂。
可谁让他依旧稳稳的昏睡着。
刘是钰压着许禄川慌忙地想要起身,却被他温暖的胸膛吸引。只听鲜活的心跳从胸腔内传来,刘是钰忍不住偷笑了两声。
小绿,昏睡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会不会想起我?
他的胸膛好温暖啊!
好想靠着他睡一会儿
刘是钰紧贴着许禄川愈渐沉沦,可她不能久留便拼命摇了摇头。随即用右手撑起半个身子,向许禄川的脸前靠去。
“小绿,我真的该走了。走之前,你看我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