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那柳绾说的是真的吗,她背后该不会真的有人吗?”
“太子妃莫不是怕了?”
李轻舟侧目看着她。
“谁,谁怕了,我只是随便问问。”
江瑶光说完偏过头去,傲气道。
“即使有又何妨没有又何妨,反正都一样,最终只会落到孤的手中。”
李轻舟笑声从鼻子里出来,似带了一丝宠溺。
“殿下就这么信任自个儿吗?”
江瑶光用那审视的目光看向李轻舟,而李轻舟依旧冷淡着张脸,俯下身来,问道:
“怎么,太子妃是不信任孤?”
她被他这一举动都被吓得有下意思地后退和瞥过眼了:
“是,因为殿下总是会骗人。”
“哦?那太子妃说说,孤是如何骗你的。”
李轻舟眉眼微微舒展,声音都提高了几分。
江瑶光被他看的不耐烦些,随口胡诌道:
“比如,你说你不喜欢我,讨厌我,结果勒,你说的是反话,这不是骗人是什么?”
她说着说着就有几分理直气壮起来。
李轻舟一听这话,忙咳嗽几声,直起身来,又摆出一副目空一切的架势:
“因为孤,懒的跟你说。”
“哦,”江瑶光像是明白什么,拖长了音调,围着李轻舟走了一圈,“我明白了,殿下这是口是心非不敢承认。”
“孤才没有。”
李轻舟急着否认。
可耳他耳尖的红却暴露了自个儿。
“是是是谁知道呢。”
江瑶光又一次阴阳,双手抱胸。
“江瑶光!”
“我在,殿下有什么事?”
两人异口同声道。
“二位,若无事,下官就先回去了,还有活干。”
一旁沉默许久的左云笙终是开了口,江瑶光侧目看向左云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有事,你跟大理寺人说那具女尸的真实身份后,就将,这个给交给大理寺少卿,就说,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份生辰礼。”
其实今日,也是如画的生辰,当年她收她也是因为她生辰就在姜昭生辰后一日,感到有趣才收了她。
江瑶光语气第一次带上了哽咽,并从袖中掏出一盒胭脂。
“她生前没画过,但也好奇,我想给她,她却一直不肯,赐给她也不要,如今她走了,也算,了却了她的心愿吧。”
她目光盯了一瞬那盒胭脂,直到被左云笙接过道声好后,才收回目光。
江瑶光看见李轻舟眼底一闪而过的心疼,转头看向已经彻底住不了的偏殿,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