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可以自己处理。”他语气依旧冷静,“房里有药,不过需要你的刀换个地方,我才能处理。”
赵继杰思考了一下,现在这间房除了一扇门没有可以跑的地方,这医生没有武器,又有伤……
他把刀移到了沈鞘腰侧,紧紧抓着沈鞘的单肩,“谅你也不能搞鬼,给你两分钟。”
沈鞘走向冰箱,途中他拿了那瓶乙醚,解释说:“消毒用。”
到了冰箱,他刚打开冰箱门,忽然眼睫微动,余光精准看向左侧窗户。
下一秒,房间灯突然黑暗。
赵继杰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腕一下巨痛,抓着的肩膀就松开了,同时一声玻璃碎裂声,窗帘翻动,窗外光影晃动着照进屋,一道迅猛的身影如猛兽瞬间落地扑倒赵继杰,迅速反剪双手将赵继杰扣到身下。
“啧。”
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亚历山大和罗曼奇他俩到底有没关系啊?沈医生。”
作者有话要说:
宝们,明天开始都是晚上十点左右更新[求你了]
沈鞘借陆焱《罪与罚》时,没指望陆焱会真看。
陆焱却看了。
沈鞘脖间有特别清晰的疼痛感,也能感到血液在不断流出,他放下了乙醚,回答了陆焱,“罪与罚的关系。”
一个罪犯,一个警察。
陆焱眼皮跳了两下,他抬眼望向声音的来源。
破开的窗户照进少许光亮,距离他一米左右的地方,沈鞘隐没在晦暗的阴影里,看不清晰,只一道颀长模糊的影子。
膝下压着的人还在垂死挣扎,突然大声吼叫,“医生你骗我!我不会放过你——”
“吵死了。”陆焱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盒,粗糙地塞进赵继杰的嘴里,赵继杰马上“唔唔”哼着。
同时陆焱另一只手撩开风衣衣角,摸到后腰取下手铐,利落铐住了赵继杰双手,这才抬头去找沈鞘,“沈——”
沈鞘早不见了。
陆焱一愣,头顶灯亮了,他下意识眯了下眼,回头看到一堆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老熟人,聂初远。
聂初远看到陆焱就马上收枪,笑眯眯说:“哟,陆队休假还不忘帮我忙,谢了!”
赵继杰还是在口词不清、气愤地来回嚎医生骗我”,陆焱锤了他头一下,这起身理了理风衣,目光瞥了眼四周,没找着沈鞘,他挑眉回,“倒霉呗,瞧个病都能碰上狂徒。”
聂初远喊了下属处理赵继杰,快步拉过陆焱到一旁咬耳朵,“靠,你五大三粗还能生病?”
陆焱冷哼,“忘了我停职原因了,创伤后遗症。”
聂初远认真了,“医生怎么说?”
陆焱叹了声,伸手捞住聂初远肩膀,“得大补,下次来医院看我,记得带点海参人参。”
“草!就知道不能信你。”聂初远知道被涮了,他笑骂一声,低头看一眼满地碎玻璃,感叹,“脚废了没?都停职了,拼什么命。”
陆焱回,“能走。”他就要走,忽然瞳孔一缩,下一秒,他若无其事和聂初远说,“你给我做笔录?”
“成,你等我几分钟。”聂初远就过去了。
陆焱马上走到刚沈鞘站过的地方,目光沉沉望着那瓶乙醚,以及旁边存药的冰箱。
乙醚放进冰箱……
很快他脸拉了下来,沈鞘不要命了!
他转身就走,到门口,刚好看到聂初远和几个人在说话,看到他,聂初远马上快速交待了几句,就跑来找陆焱了。
陆焱暂时走不了,摸出手机先打了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差点忘了,刚沈鞘被挟持,手机没带身上。
半小时前,他到医院门口就听到15楼出事了,冲上楼就看到沈鞘在脱白大褂,说——
“我是医院的主治医生,从谈判价值来说,更适合做你的人质……”
冷静得习以为常。
猛得不要命。
聂初远到了看见陆焱的脸色,吓冷一跳,“谁惹你了,脸那么臭!”
陆焱心烦,下意识掏烟盒,摸半天才想到塞赵继杰嘴里了,他伸手,“来根糖。”
聂初远,“??”
陆焱舌尖隐隐浮现那块芒果软糖的味道,他其实不吃甜食,他摸着嘴角,“没事。做笔录吧,忙着回家。喔。”他挑眉,“手铐还来。”
聂初远笑骂,“你这视力不去禁毒局浪费了。”从口袋摸出手铐,咳嗽一声,“这个没上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