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也在原地没动,“什么?”
陆焱目光灼灼,“火锅好吃吗?”
沈鞘这次回了。
“很好。”
同一时间,酒吧包厢内,孟既低头看着手机屏幕,发出的信息还没有回复。
10点02分。
「阿鞘,睡了么?」
是睡了,还是因为他喊了阿鞘?
孟既抓了抓额尖,忽地一个小抱枕飞向他,孟既挥开,目光还是盯着屏幕,冷淡道:“别烦,在忙。”
潘星柚嚎了一声,“什么事能有我移情别恋忙?是不是兄弟,我现在心乱得厉害。”
孟既总算扭头看潘星柚,“你移情别恋?”他乐了,“不错不错,终于想开了,开一瓶酒替你庆祝。”
“艹!”潘星柚笑骂出声,掏了只烟抛给孟既说,“谢樾到底怎么你了?你那么不待见他。”
孟既接着烟,又看眼手机才放下,拿过火机点烟,“别提他,没兴趣。说说吧,看上谁了。”
潘星柚也夹着根烟,孟既打火机燃了,他靠过来借了火,鼻尖似乎闻到了沈鞘身上淡淡的雨后柚子林味,他用力抽了一口烟,抽身倒回沙发,车祸撞的手臂还隐隐抽疼,他嘴角的不由翘了老高。
“一个暴力狂。”
孟既嗤笑,“你品味真他妈独特。”他把烟塞嘴里,对潘星柚的移情别恋也失去了兴趣,再次拿过手机,翻来覆去看着短信。
他有搜过沈鞘的手机号,没有注册微信。
时不时听到潘星柚的声音。
“他长得特漂亮。”
“当然了,手劲也够漂亮,见面几次,送我最多的就是巴掌。”
“他身上的味道还特好闻,艹,他真是哪哪都好。”
孟既忍不住又发了一条信息,【晚安。】
潘星柚突然凑过来,两眼都在冒光,“他还给我贴创可贴!”他回味地按着嘴角,“就这儿,还抹了消毒药水。”
孟既还是没反应,潘星柚就要看他手机,“和谁聊啊?眼珠子都快贴进去了。”
孟既翻手盖住手机,因为想见沈鞘,这让他有些烦躁,“别打听。”
“嘿,看来我们孟少动真情了啊。”潘星柚有些好奇了,“哪个大美人啊?我怎么不知道蓉城还有这样的人物。”
孟既缓缓吐出烟圈,并不想和潘星柚提太多沈鞘,不仅是潘星柚,他不希望任何人靠近沈鞘。
沈鞘属于他,如果可以,他想把沈鞘藏一辈子,只能见到他。
孟既淡淡说:“你不认识。”
潘星柚猛地想到初三那晚,教室里疼痛压抑的喘息声,他一时有些走神。
那一晚孟既上的谁来着?
有张脸从潘星柚脑海闪过,太模糊也太快了,潘星柚实在没印象,他抽出烟,“你带出来见面不就认识了。下周出海跨年,你喊上他呗。”
潘星柚来了兴趣,“这次要搞假面舞会,挺好玩的。”
孟既闷闷笑了一声,“喊了,但还是算了吧。”
潘星柚愣住,“什么算了。”
“见面。”孟既侧过脸,包厢晦暗的光影里,他眼底是清楚的凉意,“我会吃醋。”
……
次日陆焱从房间出来,才走两步又退回门,扯下贴在门上的便条贴。
和大多数医生看不懂的字不同,沈鞘的字清逸又清晰。
【走了,带走了两盒水饺。】
陆焱忍不住勾唇,他把便条贴“啪”贴到胸口,摸着刺手的胡茬哼着跑调的曲子去了卫生间。
“叮。”
电梯打开,沈鞘提着袋子出去,转身就看到了斜靠在他门前的身影。
谢樾手指间夹着根烟,听到动静,他微微抬头,单手折断,站直了朝着沈鞘笑。
“昨晚发短信你没回,我回来看看。”
沈鞘在路上看了短信。
昨晚孟既发来两条短信,谢樾一条。
谢樾发了一张照片,镜头里是一片华丽的面具,还发了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