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瞳孔微闪,陆焱脸上那条刀口,难道就是在潘星柚房间被杀手划了?
沈鞘套话,“你丢什么了?”
“都没丢。”潘星柚说,“船上安保还可以,发现得快,那孙子没来得及带走。”
沈鞘确定了,手机被拿走了。
潘星柚咬牙切齿,“12层为什么不装监控!不然那孙子早被我抓到了!”
沈鞘淡声,“为什么没监控,你心里不是很清楚。”
潘星柚就闭嘴了。
他是很清楚。
以往那几套房都是开银趴的地方,自然不会装监控。
如果不是……
不是沈鞘。
他肯定和去年,前年,以往的每一年一样,叫来所有和谢樾传过绯闻的男男女女通通玩个遍。
潘星柚这样想着腰杆又直了些,他为沈鞘改变了很多!也就孟既那个性瘾还在床上糜烂……
潘星柚终于想到了孟既。
他猛地停住脚。
不对啊,昨晚孟既压根没回房间,他跑哪儿去了?
同一时间,孟既下了飞机,身后孟崇礼还在说话,他就出了机场,招了辆车上了就走。
孟既拨了一个电话。
“1809号。”
听筒里,男人轻笑着,“好久不联系,还以为你忘了我。等着,我马上到。”
孟既挂了电话。
他脑海里一幕一幕重映昨夜沈鞘进了孟崇礼房间的场景。
孟既攥紧了手指。
到了酒店的1809号房,孟既一进屋,就被一袭赤露细腻的身体保住了。
屋内漆黑,男人周身都是巴尔萨姆冷杉的香味,孟既喜欢的味道,这一刻他却觉得反胃,他怀念沈鞘淡淡的雨中柚子香,疯狂地想。
他一把抓住那只柔若无骨的手即将抓到他下体的手,冷声问:“你和孟崇礼多久没做了?这么饥渴。”
另一只手按了开关。
套房瞬间明亮,穿着一层透明薄纱睡袍的男人不适应地眯了眯眼,又挂住了孟既的脖子,踮脚笑着在孟既耳后轻轻吹气,“一周前还做了,我只是对你饥渴。”
他笑着的样子很漂亮,皮肤状态也很年轻,但细看还是能看到他眼角不经意的细纹。
他有些年纪了,尽管他保养得非常好。
孟既推开了他。
男人微微怔住,他看着孟既掏出烟点燃,又咬进嘴里,半晌才苦笑一声,“看来是真的了,你爸说你对一个医生着了迷。”
孟既眯着烟,隔着烟雾看着孟崇礼的情人。
和他第一次看见孟崇礼和男人做爱,和眼前这个男人做爱一样,宋昭几乎没什么变化,就多了几条眼尾纹。
所以孟崇礼换情人再勤快,一周还是会分一天给宋昭,有些秘密也只告诉宋昭。
孟既问:“他还说什么了。”
室温宋昭特意调低了,现在身上那片纱跟没有一样,他有些冷了,回客厅拿了浴袍系上,他才说:“没了,你找我来,就为了问这个?”
宋昭也点了一支烟,笑道:“难不成孟少爷真开始玩真爱了——啊啊——”
孟既扔开烟,几步上前死死掐住了宋昭脖子,提着他离地四五厘米摁在了墙上,面部肌肉抽搐着扭动。
“说,他和孟崇礼见过几次面,在哪里见的面,见面做了什么。”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宋昭像一尾挣扎的鱼,他双手紧紧掰着孟既掐他的手,脚用力撞着墙和孟既的腿,然而孟既纹丝不动,冰冷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情绪。
就像和他上过的无数次床一样,这个睡了父亲情人的男人,永远只有身体火热,眼底却是冰冷无情。
宋昭撑不住了,眼尾冒出泪花,终于发出了声音:“一……两次!”
一秒,或许是三秒四秒。
孟既松了手,宋昭从墙上滑跌到地毯上,他哭着捂着嘴咳嗽。
这时孟既口袋嗡嗡震动,他拿出看了眼,不是沈鞘,他就放回口袋,蹲下拿开宋昭的手,在宋昭恐惧的眼神里,捏住宋昭的下巴抬高,冷冷问——
“孟崇礼,碰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