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陆焱对答如流,“所以我在确定你是沈鞘。沈鞘不会轻易答应我。”
沈鞘,“……”
不容他细思,陆焱就要嗅到奇怪的地方去了,沈鞘猛地喊了一声,“陆焱!”
他呼吸又急又喘,“我告诉那小孩是——”
陆焱终于从沈鞘胸前抬头,漆黑的眸子醉意朦胧,却也黑亮灼人,问沈鞘,“为什么?”
沈鞘调整着呼吸,轻声,“她是你侄女。”
他还想着再说点什么,陆焱突然就闭了眼,漏气一样放松倒沈鞘身上。
两手还压着沈鞘的手,力道却轻了,沈鞘先是抽回手,推了一下陆焱的头,“陆焱?”
没任何反抗了。
沈鞘抓着陆焱两侧肩膀,艰难着将他终于挪到了旁边,跟压在胸口的一墩重石移走一样,沈鞘按着滚烫的胸口坐起身,在黑暗里大口大口喘息着。
气息调整稳了,他侧目看着旁边睡得昏天暗地的陆焱,下一秒,他抬手在陆焱光洁饱满的大额头很轻地弹了一个钢镚。
“晚安。”
陆焱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了。
难得宿醉一次,他头疼欲裂,睁眼半天才从翻身下床,胡乱塞了拖鞋就往外走,门还没打开就喊,“沈鞘!”
门外寂静无声。
陆焱大步去了走廊最后一间房,他以前就睡那间房,三楼就这两间房有床。
门推开,空气是淡淡的香气,沈鞘的香味。
陆焱房间是超极简装修,就一张床,被褥铺得整齐,沈鞘早起床了。
陆焱又跑回昨晚睡的客房拿手机,手机还在响,来电是他在京市的初中同学。
去部队后,陆焱只过年才回京市,老同学都会约他聚一聚。
陆焱穿的睡衣,抓过睡袍披上,直奔电梯,抽空接了电话。
果然是约他晚上去酒吧。
陆焱没兴趣,“今年不去——”
电梯到一楼了,门打开,陆焱一眼就看到沈鞘在客厅和他老爸下棋。
陆焱瞬间改了主意,“成,我带个人来。”
挂了电话,陆焱大步出去,客厅里全是陆柏樟的笑声。
“哎呀鞘鞘,你再让我一手——”
陆焱还是有些意外,不是意外沈鞘下棋也厉害了,就是陆柏樟围棋还拿过奖,还是正经非野鸡,沈鞘这也赢了,那真的是——
陆焱弯腰就自然伸手搭着沈鞘肩膀,看不懂装懂,“下得不错!”
沈鞘没搭理他那只占便宜的手,笑着和陆柏樟说:“可以。”
陆柏樟乐呵呵就捡走了一字令下,还公正揭穿了陆焱,“这不是五子棋,你看不懂,快去吃你午饭,别耽误我们下棋。”
陆焱眯眼,“都中午了。”他还搭着沈鞘的肩,扭头说,“有朋友约晚上聚会,我顺便带你逛逛首都。”
沈鞘下着棋,“你自己去。”
“那不好吧。”陆焱厚着脸皮,“他们也邀你了,我替你答应了。”
沈鞘还是没看陆焱,继续下棋,“哦。”
没说去,也没说不去。
陆焱就要贴上去了,“阿鞘——”
“哎,我去看看火,晚饭给你们炖水鸭汤……”陆柏樟就起身离开了。
客厅只剩陆焱和沈鞘,陆焱更肆无忌惮了,目光肉麻地望沈鞘,“昨晚我醉了断片,没对你变禽兽吧?”
陆焱酒品其实非常好,喝醉就睡,不吵不闹,但面对沈鞘还真说不准。
“没。”沈鞘还是没看他,专注观察着棋盘的局势。
“不能吧……”陆焱太失望了,他竟然没在免罪期占点便宜,亏大了!
陆焱又靠近,“晚上聚会的事怎么说?你真想不去我就拒了,几年没见的老朋友不见就算了——”
沈鞘把子丢回瓷罐,“陆焱,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没在交往。”
“没忘。”陆焱挑眉,“这也不是介绍媳妇的场合,你是我朋友,跟我去没问题吧。”
陆柏樟打定主意要让他们独处,迟迟不回来,沈鞘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可以去,你回答我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