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鞘又看了他一会儿,才说:“我相信你一次,假如你再骗——”
“我不会再骗你了!”潘星柚感动得想哭,他马上站得笔直,“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强暴你哥!他——”
潘星柚停住了,他想到中考结束那晚,以前他没多想,现在沈鞘提到强|暴,他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或许那次其实是在强|奸?
潘星柚直勾勾望向沈鞘,两秒又涨红着脸挪开了,沈鞘太漂亮,他看着会心悸,“阿鞘,谢樾怎么说的你哥被强……了?”
沈鞘说:“不是他。”对着潘星柚不用编理由,“其他我不会告诉你,你知道有这么件事,我在找那个人就行了。”
潘星柚点头,“我懂,你信我才会直接问我。”他胸口又是一阵温暖的暖流,激动得马上说了,“我可能知道那个人是谁!”
沈鞘脸色瞬变,他甚至抓住了潘星柚的手腕,“谁!”
潘星柚无比恨他回家没脱衣服,长袖挡住了他和沈鞘皮肤相贴的机会,不过感受到沈鞘抓他手腕的力度,他又很满意,心神荡漾着说:“孟既。”
潘星柚全说了出来,“那天晚上我东西落在教室回去取,到教室门外就听到了男生的哀求声。我当时以为闹鬼没进去,只推开一条门缝,就看到孟既压着你哥在……做那事儿。”
潘星柚观察着沈鞘的表情,“我以为他们是两情相悦就走开了。”
沈鞘脸上血色全无,他直视着潘星柚,“我能相信你吗?”
“可以!”潘星柚竖起食指中指,“我对天发誓绝不会再骗你,我刚说的每个字都是我亲眼所见!”他又补充,“在孟既生日会,他突然打我就是怕我告诉你这件事!”
沈鞘松开了潘星柚的手,又问:“上次见面你为什么没说?”
潘星柚心虚了,但他面对沈鞘太紧张,还是一咕噜说了实话,“我以为你哥和孟既是两情相悦,孟既又当众打我,我想留着当底牌整他……”
沈鞘不说话了,他垂眼静静看着地面,潘星柚也不敢出声了,标标准准站着,房内静悄悄的,好一会儿沈鞘才开口:“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假如真是孟既——”
“一定是他!”潘星柚咬准。
沈鞘不置可否,继续说:“到时你敢当面和他对质吗?”
潘星柚马上保证,“你要同意,我现在找他对质!”
沈鞘说:“我查清楚了会联系你。”
就要走,又抬眼看着潘星柚,淡淡扯了下嘴角,“记得吃饭,免得对质不成,又被孟既打趴。”
潘星柚又感动了,沈鞘果然还是关心他,他用力点着头。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更0点后~等不及可以先睡明早看[让我康康]
沈鞘进了一家咖啡店。
下着雨,店内没人,灯开了,橘黄的光影搭着店内的轻音乐让时间有种慢了下来的韵味。
沈鞘在靠窗的一张桌坐下,点了一杯摩卡,瞥到菜单有鸡蛋仔,他想到早上的味道,又点了一份原味鸡蛋仔。
下了单,沈鞘才点开信息,谢樾发来一条,“你忙完了么?”
半小时前的消息。
沈鞘暂时没回,今天有了新的进展,沈鞘安静思索着。
潘字义注资新药研究比他预计的要快,看来潘其昌的去世对潘家有着致命的影响。
其二是孟既接手孟氏,孟崇礼五十出头,又即将扩张孟氏版图,正是事业膨胀时期,不可能退位让贤,假设孟既是用常灿宁留下那封文件威胁孟崇礼,短时间内的仓促交接就说得通了。
而那份文件能让孟崇礼讳莫如深,孟既肯定会留底。
这时店员送来了咖啡和鸡蛋仔,“祝您用餐愉快!”
店员多看了几眼沈鞘才离开。
沈鞘本来不饿,又烫又香的蛋香扑鼻,他突然有了饿意,咖啡店的鸡蛋仔做得精致,有一张可爱的微笑脸,6只整整齐齐摆在一只小蒸屉里,还有一朵花形淡粉色奶油。
沈鞘拿叉子戳了一个鸡蛋仔,先沾奶油尝了一口,奶油是淡淡的草莓味,没早上吃的美味,沈鞘想着吃掉剩下的鸡蛋仔,就放下了叉子,喝了口咖啡,拿过手机查孟崇礼近来的行程。
孟崇礼不会被摆一道就老实放权出国,就算孟崇礼真放弃了,沈鞘也不会让他出国,再几个月,最多两月,他的计划就有结果了。
很快孟崇礼的行程表出来了,助理的安排里,孟崇礼接下来两个月都是一些平常的社交活动,私人活动就是高尔夫,钓鱼之类,还有一个飞国内海岛的三日度假。
都在国内。
一分钟后,沈鞘拨了丁嘉奇的电话。
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是丁嘉奇的声音,听着状态不错。“大嫂!”
沈鞘,“……别乱喊。”
丁嘉奇嘿嘿笑了两声,“好叻!老大!这样喊不乱了吧!我都是这样喊老大……这个老大是陆队!你和他一样嘛,所以你也就是我老大!”
沈鞘不想在称呼上浪费时间,问丁嘉奇,“恢复得怎么样?”
“回老大,身体健康,胃口特好!明天就出院了。”
沈鞘开门见山,“袭击你的人有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