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没事。”陆焱笑着问,“有按时吃饭么?”
沈鞘说:“吃了泡面。”
“酸萝卜味?”
“酸萝卜味。”
沈鞘看不见,都知道陆焱现在肯定呲着满口大白牙笑。
下一秒,陆焱就说了:“没想到啊,你这么爱我呢!”
陆焱是打趣,没想到沈鞘回了,“嗯。”
听筒里陆焱呼吸就深了,很快沈鞘听到陆焱压低声音骂了句国骂,再回他就是,“我录音了,你别想反悔!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陆焱把他能说的全部说了一遍,最后又忍不住催,“再说一遍你爱我。”
沈鞘嘴角浅浅上扬,“等你回来,我面对面说你听。”
和陆焱通完话,门铃响了。
来人是陆柏樟,陆柏樟笑眯眯的,两只手分别提着两大个保鲜盒。
“我来蓉城办事,给你带了点水饺和一点儿小海鲜。”陆柏樟笑着进屋。“火火说你特喜欢我包的水饺。”
陆柏樟就要换上陆焱的拖鞋,沈鞘拉开了鞋柜,里面有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沈鞘拿出递给陆柏樟,“这双是您的码数。”
陆柏樟连声“好好好”,几十块钱的拖鞋,比他签了上百亿的合同还高兴,沈鞘又接过保鲜盒,放去厨房端着两杯红茶出来了。
“我刚和陆焱通了电话。”沈鞘先说了。“他目前安全。”
陆柏樟连连摆手,“不提他,他一个成年大男人,有事自己会处理,我今天就是顺道来看看你,给你做顿饭就回京市。”
沈鞘沉默两秒,还是说:“陆焱这次出事是因我——”
“那我更放心了!说明他不是乱惹事,是在正经办事!”陆柏樟笑着喝了口茶,夸奖沈鞘说,“你泡的茶好喝。”
沈鞘不说话了,陆柏樟以为他还是担心陆焱,马上说:“那小子生命力强得很,你安安心心等他回来就行。你身板太瘦,脸上也总是少气血,操心这些就更容易病了,别想着他了,我今天带了一袋黑金鲍,刚好给你炖个汤补补。”
陆柏樟连喝几口茶,就起身去厨房忙活了。
进厨房陆柏樟发现了泡面,“唉!这些垃圾食品方便面没营养还特种添加剂,你千万别吃了,我收柜子里,留给火火回来吃。”
不放心又出来和沈鞘确认,“以后不吃泡面了啊?要不我叫个厨师每天定时来做饭?你要不习惯有人来家里,叫他们做好了定时送来就行。”
沈鞘厨房里先是水声,接着是锅碗瓢盆,抽油烟机,灶火燃烧声,没多会儿就有了香味。
晚饭是丰盛的四菜一汤,陆柏樟不停说着陆焱小时侯的趣事,就是想让沈鞘轻松些,直到吃过饭,沈鞘回房间拿出了那块翡翠观音。
陆焱送了他,但到底是常灿宁留下的遗物,陆柏樟更需要有个念想。
陆柏樟看到翡翠观音相当惊讶,沈鞘模糊了他发现当铺的事,简单解释了拿回翡翠观音的事,陆柏樟点着头,接过翡翠观音怀念着抚摸片刻,又笑着递给沈鞘,“这块翡翠世代传给陆家的媳妇,你虽然不是媳妇,却是我们家新的儿子,于情于理都该你收着。拿着吧。”
不给沈鞘回话,陆柏樟放到了沈鞘手里,沈鞘手心也冰凉,陆柏樟记在心里,说:“杨局、噢,就火火的上司,和你常阿姨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最近发生的事她都和我说了,火火是很爱他妈妈,他绝不会成为他妈妈所厌恶的那类人。”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陆柏樟慈祥地拍了拍沈鞘的肩,“记得每天按时吃饭,要火火回来看到你又瘦了,那才是他最难受的事。”
陆柏樟走了,沈鞘送他下楼上了车,又看着车灯消失了,沈鞘才回去了。
到家又做了一遍卫生,沈鞘又洗了澡,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沈鞘到底拿过那条翡翠观音。
绿到通透的翡翠冬暖夏凉,四月初了,翡翠开始变凉,沈鞘回房间拉开抽屉,拿出陆焱送他那根白陶瓷项链,取下那颗白陶瓷吊坠,换上了翡翠观音。
照着镜子,沈鞘戴上了翡翠项链。
他的肤色冷白,铂金的项链和帝王绿的吊坠衬得他胸前那一片肌肤更加细腻瓷白。
沈鞘自拍了一张戴着项链的局部图。
办案,也是需要点催动力。
沈鞘想着,点开微信发给了陆焱。
三天后,陆焱回复了。
彼时沈鞘在厨房里煮水饺,大门悄无声息开了,没一会儿,有着汗味的双臂猛然从后牢牢抱住了沈鞘。
滚烫的呼吸喷着沈鞘脖颈,陆焱黏糊糊的声音贴着项链响起,“说好了,我回来就正式交往。怪羞涩的,要不,我们先从一起洗澡培养培养感情?”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祝宝们新年快乐![撒花]
下一秒那张说着话的嘴就落到了沈鞘左侧脖间,极其用力吮吸了一口。
“嘶……”沈鞘没防备,手拿的漏勺掉进了锅里,溅出几滴热水。
他转手就要推开陆焱,陆焱更快地捉住了他手,从沈鞘脖间抬头,又飞快抓过沈鞘的手爱不释手亲了好几下,才勾唇说:“温柔点,别谋杀亲夫!”
陆焱应该是刚用过漱口水,嘴里一股清凉薄荷的味道,沈鞘懒得驳他了,又回去捞起漏勺和水饺,这一锅水饺是无法吃了,他说:“吃多少?一会儿你快洗完了我重新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