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滴落在水面上,溅起一片水花。
想到自己要流泪三天,突然觉得人生无望,眼前一片黑暗,真适合睡觉。
谢书臣的房间现在俨然成了他们的临时议事厅,有什么事都在他房中座谈。
三人在讨论昨晚茶楼的事。
流萤道:“你们觉得,会不会又是秦烈干的?”
黑风崖之后他就没有出现了,也不知道躲在暗中在筹谋什么?
“我觉得不是。”谢书臣扇子撑着桌子顶在下巴上,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
说着话总不自觉揉揉鼻子,痒痒的,好像有点感冒了。
流萤眼睛总是忍不住被他脸上的面具吸引,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谢公子,你脸上长东西了吗?怎么戴着面具?”
戚雪婴疑惑的眼神看过来,只看到一双水色清澈的茶褐色眸子,像是被水浸透的玛瑙。
谢书臣“啪”的撑开折扇挡在眼前,“没什么,昨晚脸上被老鼠抓伤了,有碍瞻观,暂时戴着面具养几天。”
“老鼠!”流萤瞪大眼睛,“怎么又有老鼠啊,那天老板都说老鼠已经消灭光了,怎么还有啊。”
女孩子没有几个不怕老鼠蟑螂的,流萤想想就觉得恶心又恐惧,一拍桌子就要起身去找老板。
“我去问问老板怎么回事,他们客栈是捅了老鼠窝吗?怎么那么多老鼠啊。”
看着流萤怒气冲冲的背影,戚雪婴挑眉,“真被老鼠抓伤了?”
谢书臣点头,“真的!昨晚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有什么东西爬到我的脸上,还咬了我一口。”
如今春寒,怎么就有这么多老鼠?戚雪婴觉得奇怪。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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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变成水做的男人了,流水不止[坏笑]
“我觉得昨晚的火不是秦烈放的,他被御魔阵困在黑风崖,没这么快出来。”
谢书臣说出他的猜测,“而且水傭神身上的红绸,血迹新鲜,他如果出现在集仙镇,咱们会发现。”
戚雪婴手点在桌子上,“哒哒”声在房内响起,“这些事背后都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秦烈应该不是主谋,只是帮凶。”
“我也是这么想的。”谢书臣点头道:“还有噬心蛊,据我所知秦烈不是九黎人,他的噬心蛊哪里来的?这也是个突破口。”
仙师、噬心蛊、秦烈,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
戚雪婴脑中突然闪过自己在城隍庙时,那道如芒在背的视线,她点在桌上的手一顿。
“我想再去城隍庙一趟,总觉得自己似乎漏了什么。”
“对了,你师兄有给你传信吗?他们查到了什么?”戚雪婴想起去御兽宗的孔见深和姜进,看他们那一方有没有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