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御兽宗不了解,平时交集也不多,她问道:“你们知道御兽宗是如何御兽的吗?”
她听过古代有熬鹰的,不知道这个御兽宗的是怎么御兽的。
“这我知道!”终于有师姐不知道而她知道的事了,流萤喜不自禁,“御兽宗好像有专门的药配合他们独特的驯兽方法,来驱使这些灵兽。”
药?
她问谢书臣,“昨晚咬伤你的老鼠呢?还在吗?”
“咳咳…”谢书臣没想到自己随口找的一个借口,戚雪婴竟然还当真了,而且竟然还跟他们要查的线索有关。
他揉揉鼻子,嘀嘀咕咕道:“也许…可能…还在吧…”
天知道他根本没看到什么老鼠,那都是他无中生“鼠”,现在要他去哪里找一只老鼠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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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修改后小谢和师姐黏糊的场面比较多,感觉有点多得过分了!我要捶我自己![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那老鼠肯定与御兽宗脱不了干系,咱们现在先去找人鉴药吧,看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谢书臣现在只想把老鼠这个话题揭过去,别让他去找咬伤他的老鼠了。
“对了,还有这个鼎。”他扭头看向身后沉默矗立的青铜鼎,“这个鼎也有古怪。”
戚雪婴和流萤并头过来,望向鼎身上的饕餮兽纹,仿佛刚才他们看到饕餮眨眼只是错觉。
但三人都坚信没有看错,这鼎上的饕餮,确实像是活过来了般。
看着这只饕餮,戚雪婴脑子闪过刚才的画面,那只小兽…
她的手不自觉轻轻抚摸上眼前饕餮的头颅,触手滞涩带着磨砂的质感。
饕餮的眼睛又圆又大,似乎正看着她。
她摸摸她的头,又摸摸它头上犄角,她似乎听到了一声兽吟。
她的手滑落到它锋利的獠牙上,食指蓦地一痛,指腹被划破了一个小口。
殷红血珠汩汩流出,在饕餮獠牙上拉出一道血痕。
“你流血了?”手腕突然被人抓住,谢书臣看着她指腹上的血迹,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这青铜鼎都不知道几千几万年了,上面细菌很多,这青铜的朽沫有毒。”
说完他双唇一张,伸头含住了她的手指。
“你…”戚雪婴心头狠狠一跳,没反应过来手指就被濡湿又温热的所在含住,整个手腕忍不住颤抖。
“你别…快放开,脏…”
她脸上和耳尖滚烫一片,手指忍不住蜷了蜷,碰到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吓得头皮发麻,连忙绷直。
那是…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