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宇摇头,“没有人见过,只传闻是中原某个宗门的弟子,个中明细无人知晓。”
戚雪婴道:“所以,那个女子从出现到身死,她要找的男人都没有出现?”
“没有。”
“懦夫!”谢书臣没忍住啐了一口,“肯定是不想负责装死呗。”
说着他嘀咕道:“我就不会,我若是喜欢一个人,即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放开她的手,更别说让她辛苦带着孩子千里寻夫。”
话落眼神飘忽,也不知道这话是说给谁听的,张长宇笑而不语拍拍他的肩膀。
戚雪婴陷入沉思,没注意到谢书臣说了什么。
那两个孩子不知各种机遇,去了御兽宗,现在回来做这一切…是为了替母报仇?
戚雪婴求证道:“前辈,当年主张烧死那位女子的,其中是否有那些昏睡的乡民?”
张长宇瞳孔一缩,额头浸出一层细汗,“好像是…”
这下众人都明白了,就是当年的那两个男孩回来报仇了!
所以秦烈和那位仙师,他们就是当年的两个小男孩!
谢书臣面色凝重,“当务之急,要尽快找出那些乡民的魂魄被藏在何处,既然只为寻仇不为修炼,那些魂魄应该还没消散。”
说着谢书臣拧起眉头,“只是,不知道他们把这些魂魄藏起来是要做什么?”
三人围坐在谢书臣房中的桌旁,凝眉思索,戚雪婴道:“他们先是用离魂草,把那些乡民标记上,再利用摄魂阵,一次性抽取多人魂魄。”
“现在知道有一人是秦烈,那另一个又是谁呢?秦烈有兄弟吗?”
说到这里戚雪婴看向谢书臣,“你师兄他们还没消息吗?”
谢书臣一顿,摇头道:“没有,我给师兄传信了,他也没回我。”
戚雪婴眉头紧锁,“催一催,情况紧急耽误不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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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舔更健康?并不是!太不讲卫生了,很脏的,现实中发生这种事要及时消毒上药,不能舔!![捂脸笑哭]
“戚雪婴不好了!”
戚雪婴正和流萤坐着用饭,谢书臣突然脸色发白地跑进来,手掌心上摊着一只金蝶。
她看出了是传信蝶,连忙起身,“怎么了?是你师兄他们有消息了吗?”
谢书臣脸色不太好看,“我师兄…可能出事了?”
“怎么回事?”
“我刚才突然收到师兄的传信蝶,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痛苦,只断断续续地听到‘玉虚宫’三个字,所以我师兄可能和姜进出事了!”
“玉虚宫?”戚雪婴蹙眉,“你师兄不是和姜进去的御兽宗吗?和玉虚宫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谢书臣瘫坐在椅子上,“难怪师兄一直不回我信息,原来是出事了,咱们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