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谢书臣突然拍手哈哈大笑起来,“妙啊!碧霄宫改行当说书先生了?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不成话本大家还真是可惜。”
他故意凑近其中一名修士,笑眯眯道:“敢问道友,您家祖上可是医师?”
修士怒道:“你什么意思?”
谢书臣笑得一团和气,“没什么,只是惊叹诸位指鹿为马的功夫。”
他的眼中划过一道嘲讽,“以后不用找大夫治病了,谁生病了就来找你们,死的也能被你们说活,多厉害啊。”
刘如玉突然掩面垂泪,“诸位何必咄咄逼人?当时情况危急,我真的没想和你们争。”
“刘姑娘好演技。”谢书臣朱红丝线在指尖流转,他故意拉长声调,“您这哭哭啼啼的模样,不知道的还当是哭丧呢。”
他话音未落,突然有三枚飞刀从刘如玉身后射出来,直奔谢书臣面门。
他倏地旋身躲过,发梢却被削去半寸,青丝纷纷扬扬落在他身前的草地上。
流萤见状大怒,“好一群声东击西的恶毒小人!”
骨鞭裹着劲风扫向青袍男修下盘,“姑奶奶今天就让你们知道,偷袭别人的下场!”
青袍女修银剑出鞘,“粗鄙不堪!”
流萤骨鞭甩得咻咻响,鞭影一分为二,左右开弓,一人对战两名碧霄宫弟子。
虽然有几分吃力,流萤却不服输。
“敢说我粗鄙?你们这群趋炎附势的小人才是真的龌龊!”
“流萤,退下!”欺霜剑瞬间出鞘,寒光乍现,戚雪婴脸色比剑峰冷冽三分。
她一剑将与流萤缠斗的两名碧霄宫弟子隔开,剑锋带着凛冽剑芒晃得二人睁不开眼,随后手腕翻转,一人一剑将二人远远击飞。
刘如玉喊道:“你们不要再打了。”
她先前还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现在却又伪装成了一朵无辜的小白花,流萤看着就来气。
一甩鞭子就要上前,被戚雪婴横剑拦住,“切莫冲动。”
他们来到此地不是为了和这些人做无畏争斗。
谢书臣也按住她的肩膀,“听你师姐的。”
“你没事吧?”戚雪婴看向他后背的断发。
他的头发又长又黑,柔顺地铺满后背,如一匹光滑的绸缎。
如今发尾被削去一截,尾端参差不齐,看起来有几分凌乱。
他撩起一缕头发拿在手里查看,“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断了几根头发。”
戚雪婴问道:“你可看到方才是谁偷袭的你?”
谢书臣脸色骤沉,语气冷冽,“我知道是谁,既然敢暗箭伤人,就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