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如玉看到这一幕,心里发寒,“戚雪婴,这样是不是太狠毒了?如今他两只手都被你废了,你让他一个器修以后怎么活?”
流萤翻了个白眼,“刘如玉,你眼瞎啊,哪次不是冯澜先找茬?两次暗箭伤人。”
她冷笑一声,“还是说别人要杀你,你不仅不会报复,反而还要称赞对方这是义举,因为你死不足惜,是这意思吗?”
“你!”刘如玉急赤白脸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我何时说是义举了?”
孙嘉走过来道:“有些人就像你耳边的苍蝇,它不咬你,也没有毒,就是叫得让你心烦。”
说着他看了刘如玉一眼,意有所指道:“你若计较那就是你小肚鸡肠,你若不计较又被吵得不行,师妹,你说该怎么办?”
最后一句对着流萤问道,流萤露出个邪恶的笑容,做了个拍掌的动作,“当然是拍死了,免得一直叫个不停吵死了。”
刘如玉脸色又红又青,怒也不是,骂也不是。
人家只是在打比方,又没有提名道姓,她若反驳岂不是承认她就是那只苍蝇?
她现在真的比吞了一只苍蝇还难受,眼神越发怨毒。
戚雪婴对一旁发生的事不甚关心,甚至方才刘如玉找茬她都没睬她一眼。
她扬手召回佩剑,剑尖上沾染一抹殷红,垂直滴落在地。
她眉头微蹙,眼中露出一抹嫌弃,并指隔空将血抹去,剑身重新恢复如新。
她看向谢书臣的肩膀,流星鞭嵌进了他的肩胛骨里,不能冒然取出,只能先替他止血,等出去再找专业医师操作。
“阴蛟死了吗?”谢书臣问道,他还要下水去找聚灵芝。
方才阴蛟被戚雪婴的冰锥所刺,挣扎着逃回水中,从岸边到水潭有一条血色拖痕。
戚雪婴看了一眼,除了水色越来越浑浊,不见丝毫动静,“只怕不死也是重伤。”
她见谢书臣踉跄着往水边走去,连忙扶住他,“你小心点,阴蛟没死,恐会出水偷袭。”
“我没事。”谢书臣看向青红一片的水潭,思索着要怎么下去,
突然看到水潭中央发出一缕幽暗的红光,系统“叮”的一声上线,“宿主,搜索到聚灵芝气息,就在下方水潭中,快去取。”
“系统,我的命也是命,你身为我的系统,能不能心疼我一下?”
话虽如此,其实即使系统不说,只要知道这东西对戚雪婴有用,他想尽办法也会给她弄来。
“你在这里等我,我下去看看。”谢书臣给戚雪婴说完,在周身施了一层结界,就往水中潜去。
“回来!”戚雪婴伸手抓人却捞了个空,眉心紧拧。
水潭沉积在洞中,不知已经几百几千年,水底下淤泥众多,青苔水草堆积,阴蛟的血水一搅和,更是浑浊不堪。
谢书臣手中举着一张明火符,只能照见方寸之地。
不过幸好,聚灵芝在水中发出一缕若有似无的微光,他小心翼翼举着火符向着微光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