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镖刺入骨缝间,若是普通人早就疼得动弹不得,看到行动自如的谢书臣,木晨眼中划过一丝佩服,这小子还挺能忍痛。
见木长老半天不说话,戚雪婴忍不住问道:“怎么样?飞镖能安全取出来吗?”
“取出来没问题,只是这飞镖在体内太久,他先前动作太大,以致飞镖越陷越深,取的时候只怕他要吃些苦头。”
听闻此话戚雪婴心一沉,抿着唇没有说话。
“好了,没什么大问题。”谢书臣倒是面不改色,见戚雪婴脸色不好安慰道:“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疼,这点疼对我而言轻如浮云。”
他看着长老道:“长老,咱们换个地方取镖。”
不让戚雪婴看到,这样她就不会自责了。
“这……”木晨看向戚雪婴,似乎在征询她的意见。
“就在这里。”说着在谢书臣身旁坐下,伸出一只手递给他,“若是疼得受不了,就抓紧我的手。”
木晨挑了挑眉,没说话。
“好啊。”谢书臣顺从如流,不仅把她的手掌握在手心,还撑开手指十指相扣。
戚雪婴眼睫轻颤,眼神瞥向一旁,倒是没有拒绝。
“咳…”木晨咳嗽一声,当没看见,“我开始了。”
利器切割皮肉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戚雪婴不自觉攥紧他的手指,指背用力到发白。
谢书臣看她比自己还紧张,嘴唇抿得紧紧的,伸手轻拍她的手背,“不疼,别怕。”
受伤的人是他,受痛的人也是他,他却面不改色,还反过来安慰别人。
木晨分神看了一眼二人,心想如今的年轻人还真是热情如火,情难自禁。
谢书臣这小子不错,会体贴人,看来将来掌门有得愁了。
等将飞镖取出,给谢书臣敷上药,已经是一炷香之后。
戚雪婴松了一口气,才反应过来自己把谢书臣手指捏红了。
水潭中他和阴蛟对决,虎口和手指本来就有伤口,如今被他用力一捏,丝丝血迹蹭得两人满手都是。
她赶忙拿出手帕给他擦拭干净,抬头看到他头上的汗,举手欲给他擦拭,不知想到什么动作一滞。
把锦帕塞进谢书臣手中,“擦擦汗。”
“师姐给我擦。”
少年脸色发白,扬着一张精雕玉琢的脸,嘴唇微微扬起,下唇唇中一颗黑痣如寒梅映雪,摄人心魄。
“咳咳,伤口已经包扎好,后续只需静养即可,我先走了。”
“等等!”戚雪婴叫住一副火烧屁股欲快速离开的木长老,“他体内噬心蛊一直未除,还请长老帮他看看,蛊虫如今如何了?”
木晨提着他的手腕,一丝灵力进入谢书臣体内,几息后木晨“咦”了一声,“他体内蛊虫像是消失了一般,竟然毫无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