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一看,一道巍峨城楼立于眼前,上面写着“上京”二字。
戚雪婴瞳孔骤缩,“这是陈国的都城?”
“没错。”谢书臣看着城门口的方向,前方有进城的乡民在排队,青帘马车坠在人群后。
“难道前面那些孩子也是被送来了都城?他们到底想做什么?”戚雪婴神色凝重。
“跟上去就知道了。”
两人坠在人群后,眼睛紧盯着前方的马车,看他通过检查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城。
马车弯弯绕绕走了许久,最后在一座没有招牌的宅子后门停下。
车夫下车后目光环顾一圈,两人连忙隐到暗处。
发现没有什么异常,车夫敲响后门,不多时几个人鱼贯而出,把车上的袋子搬运进去,车夫打着马车离开。
“还要跟上去吗?”谢书臣看着离开的马车问道。
戚雪婴摇头,“不用,咱们在这里守着,等天色暗下来,咱们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猫腻。”
这座宅子地处偏僻,四周住着几户人家,都是大门紧闭,无声无息。
“咕噜……”
戚雪婴扭头看向他的肚子,谢书臣耳尖发烫,“赶了一夜的路,饿了。”
他们这一路星夜兼程,又累又疲,特别消耗体力和灵力。
戚雪婴收回目光,“我在这里守着,你去吃东西。”
“不行,我不放心你。”
他怎么放心让戚雪婴一个人留在这里,“算了,我忍忍。”
说着他目光落在戚雪婴腰腹处,她也累了一夜,应该也是又饿又累。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包干果,递给戚雪婴,“勉强吃点垫垫肚子吧。”
戚雪婴眉毛微调,“你竟然还会随身携带零食?”还真是看不出来。
谢书臣道:“我会习惯性藏一点零食在身上,这样遇到紧急情况又饿肚子的时候,就可以救急。”
听到这话,戚雪婴的手微顿,总觉得他说这话不是说说而已,而是真的经历过饿肚子。
不过她没记错的话,他的家庭条件好像不错,父母双职工。
他又是独生子,什么情况才会被饿肚子?她想不出来。
夜幕初垂,戚雪婴将最后一颗葡萄干塞进口中。
上京城的晚风裹挟着槐花香扑鼻而来,两人隐在夜色中,等三更梆响一过,他们翻入院墙。
院子里守卫森严,巡逻队时不时走过。
两人贴着墙角潜行,黑夜中可以看到这座宅院很大,里面五步一假山,十步一楼阁,亭台水榭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