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也不是普通人,背着一个男人不在话下。
谢书臣的重量对于金丹期的修士而言,不过和一个轻便的包袱不相上下。
几人来到陈国皇宫,一派金碧辉煌,处处却透着一股阴冷之气。
戚雪婴几人跟随太监引领踏入殿内,四周侍卫披坚执锐,看着几人目光森冷。
高座之上,陈国皇帝一身明黄龙袍,目光沉肃地看着进来的几人。
戚雪婴瞳孔微微一缩,听说这位皇帝已经六十几岁了,如今看来却和传言不符。
他身形高大,面容威严俊郎,像是三十出头。
他的瞳孔极黑,望过来的目光幽深如海,让人不敢直视。
“几位仙师,久仰大名。”皇帝微笑着开口,声音低沉浑厚。
看到戚雪婴背上的谢书臣,他眉毛微调,却没有多问。
戚雪婴不动声色地行礼,“陛下召见我等,不知有何要事?”
皇帝笑意更深了,“听闻诸位揭穿了国师的真面目,朕甚是震惊,特请诸位入宫,共商对策。”
“哦?”孔见深挑眉,淡然一笑,“陛下既然知道国师是妖,为何不直接下令捉拿?”
皇帝叹息一声,面露痛色,“国师在朝中势力庞大,盘根错节,朕虽为天子,却也有诸多掣肘。”
他看着几人正色道:“今日请诸位来,正是希望借助诸位仙师之力,将国师的势力连根拔起,还我陈国一片清净。”
戚雪婴眸光微闪,淡淡道:“陛下既知国师是妖,那可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皇帝摇头道:“国师行踪诡秘,朕亦不知。”
“是吗?”戚雪婴没说信或不信,只是问道:“那国师以育婴所之名,大肆搜刮陈国无辜孩童,杀人饮血,不知此事陛下可知?”
皇帝惊讶地瞪大双眼,“竟有此事?这……朕并不知晓。”
孔见深折扇轻摇,笑得如春风拂面,“听闻陛下今年六十有三,我等观陛下风貌,说是三十也有人信,不知陛下是用何等养生之术?”
他目光落在皇帝这张英武不凡的脸上,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冒犯,“在下不才,对凡人养生一道略有研究,或许可以和陛下讨教一二。”
皇帝哈哈大笑,“仙师说笑了。”至于关于养生的话题明显不想多说。
见他这副模样,几人心里有数了,看来这皇帝果然和国师有勾结,不然如何会如此年轻?
戚雪婴摸了摸储物袋,灵息木和找到的几块镜子碎片都在里面。
听闻灵息木可以夺取他人生机转为自用,想到当日国师府中这截灵息木所在的青铜鼎,和那些死在鼎中的孩童,已经什么都明白了。
皇帝能永葆青春,肯定和国师、和那些死去的孩童、还有这截灵息木都脱不了干系。
想到此她面容如霜,声音冷冽道:“陛下当真不知国师的所作所为?也并没有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