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泪流满面地点头,“我们……是三年前死在婚礼上的亡魂。徐伯用镜子困住了我们的魂魄,让我们不断重复死亡的瞬间……”
流萤好奇道:“那个徐伯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与你们有仇吗?”
林小姐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随即低头道:“我也不知道,徐伯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林府做管家了,以前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戚雪婴轻叹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往生符,“尘归尘,土归土,无论什么恩怨,如今也清了。”
看着二人的身影随着符纸的燃烧淡去,流萤皱着眉头发呆,被燕青推了一下,“怎么了?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六师姐,我是在想,新郎袖中的匕首是要做什么用?不会真的是想杀新娘吧?”
燕青眉目一凝,随后摇头道:“谁知道呢?也许是也许不是,斯人已逝,追究无义。”
是啊,无论是新郎还是新娘,都死了,新郎是不是想杀新娘又怎么样呢。
想到那个徐伯,流萤道:“那个徐伯到底是什么人?不仅杀了新郎还害死了新娘,他是与这两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次又一次让两人经历新婚惨死这一幕。”
燕青补充道:“而且你们别忘了,他还有傀儡符,肯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但是现在人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不过徐伯在林府生活几十年,如果有线索应该也是在林府。
几人一合计,打算去林府查探一番。
见戚雪婴眉头一直未松,谢书臣关心道:“你怎么了?”
戚雪婴道:“我只是觉得,无论是林小姐,还是张坤,或者徐伯,总给我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总觉得事情真相没有表面这么简单。”
他们的目标是神器碎片,既然找到了,其他一切也都不重要了。
“你啊,就是想太多,管那么多做什么,镜子碎片我们已经拿到了,至于那些人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谢书臣捏了捏她的手,让她放宽心,不要想太多。
“第一次新郎中毒昏倒,我们没有发现他袖中的匕首,可能是毒发太快他还来不及出手。”
“至于第二次,徐伯应该是控制了毒发了时间,如果我猜得没错,他应该是给新郎下了毒又下了蛊。”
谢书臣接着道:“所以他先是用蛊控制新郎杀死林小姐,再让新郎毒发身亡,这样就能死无对证了。”
戚雪婴点头,觉得这可能就是真相,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是另一个谜题了。
如今人死债消,即使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如今都死了,属于他们的故事结束,恩怨也了了。
“遭了!忘了还有龙威镖局的那几个人了!”流萤突然惊叫一声,一把抓住戚雪婴的手腕。
“师姐,现在怎么办?”看着犹如海市蜃楼的黔云城,看到它的颜色越来越淡,仿佛轻轻吹来一阵风,就能让它从眼前消失。
他们几个人的身影也跟着这座城变淡,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快走!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客栈里,咱们赶紧去把他们带出来,这座城市消失,外来人如果不及时出去,也会跟着这座城一起消散!”
戚雪婴来不及细说,率先扭头往客栈方向疾驰而去。
几人也担心自己会消散,连忙追上戚雪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