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元霜则是盯着两人奇怪的互动,突然说道:“你们两个认识?”
傅子笙笑容淡淡地看向她,目光清浅,宛如掬了一捧月华,“微臣给帝卿殿下请安。”
“殿下何故有此一说?”
还没等帝元霜将自己的直觉道出。
傅子笙便又点头,大方承认道:“微臣的确认识燕锦姑娘,我对燕姑娘一见钟情,最近正在追求她。”
“所以殿下问这个做什麽?”
傅子笙坦然的态度反而让帝元霜不知如何表情了。
帝元霜对傅子笙本来也无多感情,只是这赢了她的人,激起了她的斗志。
她贵为帝卿,世上竟有女子不愿意娶她?!简直不可理喻!
帝元霜无意与傅子笙争锋相对,这人将来要成为她的驸马,现在吵起来可不好。
“你不会如愿的。”
她蹙着眉,言辞肯定道:“太女看上了燕锦,你和太女抢女人,你觉得你能赢?”
“这就不用帝卿殿下担心了。”傅子笙快速答道。
帝元霜很难相信面前的女人竟是知道太女有意纳燕锦为妃,在此前提下,还敢追求燕锦的。
她承认柯引琛和燕锦两个人的倔强和固执都挺有意思的,可她们既然都听不进去她的忠告,她也没必要一直纠缠不清。
帝元霜看了一眼桌上的青梅酒,露出一个嘲讽森冷的冷笑,随後起身离去。
长孙燕没想到她赖着坐了这麽久,这麽轻易就在傅子笙的三言两语中不欢而散。
今日压抑了一整日,总算对傅子笙的表现有几分满意。
长孙燕低头嗅了嗅手中的酒盏,正想舔一口尝尝,谁料酒盏就被傅子笙夺走了。
她恼怒的擡头看去,就看到傅子笙将两盏青梅酒倒在了水下。
酒水清冽,映着林中的重重人影,傅子笙站在阑珊之处,面色平静,好似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长孙燕吸了一口凉气,颤音问:“酒里,有毒?”难道帝思雨知道她白天和桃儿听到了假山内的事儿,想要给她们下毒毒杀她们?
就连後来帝思雨对她的殷切示好,其实并不是欣赏她,而是在试探她们的底细?!
长孙燕忧恐不已,险些坐不住想要拉着傅子笙和桃儿逃离别院。
傅子笙倒完了酒,连同那两个御赐的夜光盏也被她弃之如敝履地往湿泞的地上一丢。
她神色不变,语气轻飘道:“酒里无毒。”
“那你倒了作甚?这个季节的青梅酒,可是难得的,听说千金难买……”长孙燕郁闷不已,感觉可惜。
好端端的,傅子笙又发哪门子疯,害她以为身份暴露了。
傅子笙紧接着眼神幽怨,盯着她徐徐说道:“哦,她请你酒吃,我吃醋了。”
“千金难买我吃醋,燕儿,你别管帝思雨了,看看我好吗?半日没见你,我想你了。你看你的手,都瘦了。”
傅子笙立马牵起长孙燕的手。
进而仗着天黑,对她动手动脚。
“啪!”长孙燕没忍住,狠狠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这才一天!她痩哪门子的肉?
长孙燕小声骂她道:“你不是做正事吗?!你不守着皇太女,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着什麽?”她在旁边看着傅子笙不着调的样子都替她着急。
不多时,傅子笙就被长孙燕给骂走了。
长孙燕见她安然无恙回到帝思雨身边,没有引起别院内的人怀疑,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一转头,又看到两双好奇的眼睛,晏四和桃儿眯着眼睛对她笑得和善。
长孙燕:“……你们不要误会。我不是担心她,我是为了我们,谁知道诗会还会不会出变故,这才第一天就发生了那麽多事。”
桃儿和晏四异口同声的点头:“我们没有误会。”
驸马小笙子吃醋的场面难得一见,我们就是看个热闹。
请继续吧。
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