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妃,这里交给你了。你好好劝一劝老二,再将二皇女妃妥善处置,其馀的事情等诗会结束再说。”
“孤头疼,出去吹吹风。”
“引柯你也跟孤来。”
傅子笙看了一眼容貌淡雅的太女妃,心中有些遗憾的跟着帝思雨出了南阁楼。
“殿下有事吩咐?”傅子笙好奇道。
帝思雨单独叫她出来,定是有事吩咐,可她怎麽不叫韩寻真呢?
帝思雨站在阁楼所在的墙角边,束手而立,仰头看着高高的别宫院墙,叹息道:“今日之事,引柯你怎麽想?”
“你不必有太多介怀,尽可畅所欲言。孤看得出来,你比寻真聪颖,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
“你觉得,会是何人给老三下的药?还有老二她当真不知二皇女妃和老三的事?”
傅子笙内心郁闷,你都不知道的事情我怎麽知道。
但她面上还是沉着地摇头,说道:“属下不知。”
“但,这件事殿下还是不要出面的好,殿下作为东道主,本就是与这件事脱不开关系了。如果二皇女和三皇女再吵起来,您再掺和恐怕也是里外不是人,帮谁都不合适。”
“嗯。你说得对。”帝思雨叹了一口气,神情肉眼可见的轻松了些许,她颔首道:“这件事本就是後院里的那些破事,交由太女妃来处置最妥当不过。”
傅子笙好奇道:“那麽太女殿下您是怎麽想的呢?”太女妃会如何做?
或者干脆找个替罪羔羊来把事情抚平?
这是傅子笙假设自己是帝思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帝思雨含糊的道:“太女妃很聪明,她向来知道如何平衡孤与皇妹们的关系。”
看来帝思雨想的办法和傅子笙所想也是一样的。
两人没能在外头待太久,晨曦破开云雾,破晓降临在这方别院之时,太女妃派人来唤帝思雨。
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
傅子笙跟着帝思雨重返南阁楼,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趴在衆人脚下,凄凄惨惨地磕着头,怀里抱着一个包袱。
帝思雨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丹娘,孤不是让你走了吗?你怎麽还在这里?!”帝思雨朝地上的女人质问道。
丹娘就是长孙燕和桃儿在假山後听到的,和皇太女有私情的那个外室。
丹娘愁容满面,一见帝思雨,就好像看到了主心骨,匍匐到帝思雨跟前,起身扑进了她的怀里。
“殿下,殿下救命啊!丹娘本已经走了,但是太女妃姐姐不闻不问将丹娘抓了回来,她要打杀了丹娘!”
“丹娘自知身份低贱,让太女妃姐姐伤心,丹娘不愿意让殿下为难,还请殿下赐丹娘死罪,也好让丹娘在九泉之下给殿下祈福殿下长命百岁!”
帝思雨是那种光听一面之词,就耳根子极软的女人。
傅子笙虽然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听这番话还不足断定太女妃做了什麽。
可帝思雨却立马朝皇太女妃兴师问罪,她扬起巴掌对准太女妃的脸,“你!”
“你把丹娘放了!”
“回禀妻主,这女子身份鬼祟,在她卧房中搜出大量迷药和春药,她就是给三皇女和二皇女妃下毒之人!不能放!”太女妃铿锵道。
她一张白净的脸,写满了果决和坚韧。
帝思雨一忍再忍,擡起的巴掌最终落到了一旁的桌上。
“砰!”
她硬生生将铁木桌拍出了几条裂缝。
帝思雨嫌恶的看着面前与她鼻尖高的女子,语气冷道:“你,你好样的。”
“这就是你查出的结果?”
“好,那你就说说,丹娘她为何要害三皇妹她们?”
太女妃面色挣扎良久,阴晴不定,半响她舒了一口气,目光清明道:“臣妾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