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重回家前,给家里写了信,告诉家人,他要带一位失忆了无家可归的姑娘回来暂住。君姗知道她哥心肠好,原以为就是个普通姑娘,但真正见到人的时候,她顿时发现,她哥貌似对这姑娘很上心耶!虽然看着这姑娘年龄不是很大,但她哥也十八岁了,该给她找个大嫂了吧?君姗是个大大咧咧的姑娘,这么一想,顿时跑到韩错生跟前,笑眯眯得问:“你就是韩厝笙妹妹吗,你长得真好看啊,给我哥哥当媳妇好不好?”
君重一听,脸可疑得红了,连忙一把抓过自己妹妹捂住她的嘴巴,尴尬得对韩错生说:“韩妹妹不要生气啊,君姗她就是喜欢乱说话!”
君姗被捂住嘴巴,发出呜呜的声音,看得韩错生不忍直视。这姑娘的想法可真是跳脱啊!不过,他现在女装打扮,又被君重领进门,也难怪让人误会。这么一想,他便微微点头,表示没关系。
君姗挣扎了一会总算把自己救出来,然后瞪了自家哥哥一眼,才对韩错生说:“笙笙呀,我是君姗,听我哥说你十四岁是吗,我十六岁了,你叫我姗姗或者姗姗姐都行。对了,我带你去见我爹吧!”说罢,她便热情得挽着韩错生的手,拉着他走去会客厅。君重只得跟在后面。
韩错生跟着进了会客厅,便见到一个着蓝色为主色的服饰的男人正端坐着喝茶。他叫君烈,看年纪有四十岁了,君姗看着到跟他长得比较像,估计是女儿肖父。
君烈跟君姗一样,本来对儿子带个人回来住没什么大的想法,但此刻见到韩错生,却微微一愣,心下也怀疑自己儿子是不是带回来个未来儿媳。他站起身,笑得和善,说:“这位便是韩姑娘吧?欢迎你,我是君重、君姗的父亲,若不嫌弃,可以唤我一声伯父。”
韩错生因为身高劣势,只得抬头看着这位长辈,笑了一下。因为是傍晚时分,天色有些暗,客厅还没来得及点灯,所以君烈刚才没有细看姑娘的模样,但这会儿见到她抬头,他不禁瞪圆了眼睛,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君重见父亲的模样,怕他误会韩妹妹没礼貌,连忙磕磕绊绊得解释道:“爹,韩妹妹,她……不能说话。”
君烈闻言,愣了一下,收起了称得上震惊的表情,重新露出和善的笑,说:“是我失礼了……韩姑娘放心在我们家住下吧,我会派人去打听你的家人的。”
韩错生只得微微屈膝回了个女儿家的礼仪,表示感谢。
韩错生来到君家的第一晚,便是一餐晚饭后,被安排到君姗的院子住下。然而君姗实在是个很能自来熟的姑娘,她此刻敲开了韩错生的房门,笑嘻嘻得说:“笙笙,今晚我跟你一起睡吧!”
韩错生一愣,脸色都有些僵硬,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这时,怕韩妹妹不习惯新环境的君重也走到了君姗的院子,见君姗拉着韩妹妹在说话,但韩妹妹脸色似乎不太自然。君重连忙走过去,问:“君姗,你干嘛呢?”
“我想跟笙笙一起睡啊,我长这么大都没有闺中密友,而且我很喜欢笙笙呀,一起睡可以促进感情嘛!”君姗理直气壮地说,还伸手挽着韩错生的手臂。
韩错生真想扶额,然而他是万万不能和君姗一起睡的,这于理不合,再说,被她发现自己的男儿身咋办?
君重见韩错生为难,便伸手把君姗扯开来,拉着她就走,边走边说:“韩妹妹早点休息吧,我跟君姗聊聊去。”
两兄妹就这么拉拉扯扯得出了院子,韩错生舒了口气,忙进门关上门,还上了栓子,省得君姗半夜又来。
君重把妹妹拉出来,伸出手指在半空点着,教育道:“君姗,韩妹妹她不像你大大咧咧的,你别吓到她行不行,再说,她不能说话,你跟她一起睡也没法聊天,还有,她性子软,还害羞,你可别欺负她。”
韩错生只是脾气好而已,结果被君重看来就是害羞,也是醉了。
君姗听完她哥的嘱咐,忍不住噗呲笑出声,然后说:“我说哥啊……”她拉长了语调,然后朝她哥眨眨眼,说:“你该不会是喜欢笙笙吧?”
君重一愣,忙回头看看,见没其他人在,这才回过头,说:“叫你别乱说了,你还说,我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再说人家才十四岁呢!”
“哦,你已经有我这个妹妹了难道还要一个吗?女孩子十五岁就能嫁人了,再说笙笙长得那么漂亮,你要不抓稳了,以后她真当你做哥哥,看你怎么哭去!”君姗扬着头说话,显然不相信君重没动心。
君重脸红了,所幸附近的灯笼的光很暗,让人看不出来。他有些无力反驳,但抓到君姗的破绽,便反问:“你都说十五岁能嫁人,那你怎么还不嫁人,我看赵念对你挺好啊!”
君姗双手叉腰,呸了一声,说:“放屁,赵念仗着武功高老管着我,我打死都不嫁他!”
“女孩子家家的,别说粗口行不。你俩是指腹为婚,早有婚约了,你要想反悔,自己跟爹说去。”君重白了一眼,说。
赵念家跟君家世代交好,赵念还深得君烈赞赏,这君家家长对未来女婿可是十分满意的,幸好君烈宠女儿,管的不紧,没有强逼她立刻嫁给赵念。不过要退婚的话,君烈也是不可能同意的。
这把枪口转到自己身上后,君姗不乐意,朝她哥哼了一声,赌着气回自个房睡觉了,也没再去缠着韩错生。君重放下心,又看了眼早已灭了灯的韩妹妹房间,脸又红了红,赶紧转身回房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