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破庙,青离让士兵守在门口,自己则悄悄摸进去。庙里点着盏油灯,两个看守正围着炉子喝酒,老周的女儿被绑在柱子上,吓得瑟瑟发抖。青离屏住呼吸,趁看守不注意,突然冲过去,用枪托分别砸在两人后脑勺上,动作快得像阵风——狐族的敏捷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
“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青离解开绳子,轻声安慰道。小女孩点点头,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带着人回到府邸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沈砚还在书房等他,见他平安回来,才松了口气:“人抓到了?”“抓到了,正在审问。”青离回答,刚要坐下,就觉胳膊上的伤口传来阵刺痛,是昨夜救人时不小心扯到了。
沈砚见状,赶紧拉过他的胳膊,解开绷带查看:“伤口又裂了,跟你说过别硬来。”他从药箱里拿出纱布,小心翼翼地重新包扎,动作轻柔得不像个军阀。青离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乱世里的相守,比任何时候都更珍贵。
而在府邸外的街角,穿黑风衣的王谋士(饕餮)正看着这一切,手里的怀表指针“滴答”作响,眼里满是阴狠:“青离,沈砚,这次算你们运气好,下次,我会让你们连救彼此的机会都没有!”他转身消失在晨雾里,津门的天刚亮,却已被阴谋的阴影笼罩。
青离靠在椅背上,摸着刻“护”字的手枪,尾椎的灼热感又一次传来——他知道,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可只要能护着沈砚,护着这乱世里的一点温暖,再难他都能扛过去。
军火库惊魂!六尾破重围
津门的雪夜格外凛冽,北风卷着雪粒砸在军火库的铁皮屋顶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无数只爪子在挠抓。青离跟在沈砚身后,灰布军装外裹着件厚棉大衣,手里的刻“护”字毛瑟枪握得发紧——今夜本该是例行巡查,可从踏入军火库范围起,颈间的狼牙项链就烫得惊人,尾椎处的灼热感更是一波波袭来,比前几次危机时都要强烈。
“最近军火库的守卫要加三倍,”沈砚蹲下身,检查着堆放炸药的木箱,指尖划过木箱上的封条,“这批从德国运来的子弹,是下个月对抗敌对军阀的关键,绝不能出岔子。”他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流民的呼喊声,混着枪声,刺破了雪夜的寂静。
“怎么回事?”青离瞬间警觉,狐耳在棉帽下竖得笔直,能清晰听见呼喊声里藏着的破绽——不是流民的慌乱,是刻意为之的引诱!“司令,不对劲,是圈套!”他刚要拉着沈砚往军火库内撤,就见雪地里窜出数十个黑影,手里握着机枪,对着守卫疯狂扫射,探照灯被流弹击中,“砰”地炸开,军火库瞬间陷入黑暗。
“保护司令!”青离嘶吼着,将沈砚按在炸药箱后,自己探出身子,扣动刻“护”字手枪的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两个黑影的膝盖,却挡不住对方的火力压制——机枪的“哒哒”声像催命符,守卫们一个个倒下,黑影渐渐逼近,为首的正是穿黑风衣的王谋士(饕餮),他手里握着把左轮枪,枪口对准沈砚的方向。
“沈司令,青副官,咱们又见面了。”饕餮的声音裹着雪风,带着阴狠,“今晚这军火库,还有你们的命,都得留下!”他抬手一挥,两个黑影扛着炸药包,就往军火库的核心区域冲——他们要炸了整个军火库,让沈砚彻底失去对抗的资本!
沈砚掏出腰间的手枪,和青离背靠背反击,子弹很快打光。饕餮见状,狞笑着逼近,左轮枪的枪口离沈砚只有三步远:“沈砚,你护得了流民,护得了粮食,今天看你怎么护自己!”青离看着黑洞洞的枪口,看着沈砚坚定的眼神,突然想起前几世的画面——唐代雷法下的相拥,宋代军营里的挡刀,明代码头的生死相护……每一世他都在失去,这一世,绝不能!
“不准碰他!”青离爆发出一声长啸,尾椎处传来撕裂般的灼热,比第五尾觉醒时更强烈!棉裤的布料被撑破,第六条银蓝色的狐尾猛地展开,泛着冷冽的灵力微光,与颈间的狼牙项链形成共振,白光瞬间笼罩军火库!
黑影们被白光震得睁不开眼,机枪“哐当”掉在地上。青离瞬移到沈砚身前,六尾在空中狂舞,银白、淡金、雪白、浅粉、淡紫、银蓝的光芒交织成盾,挡住了饕餮的子弹。“这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六尾!”饕餮瞪大眼,手里的左轮枪差点掉在地上——他没想到青离的力量竟成长得这么快。
青离没有回答,六尾的尾尖凝聚起灵力,化作锋利的光刃,直刺饕餮。饕餮慌忙躲闪,却被光刃划伤手臂,鲜血染红了黑风衣。“撤!”他知道今晚讨不到好处,咬牙下令,黑影们拖着伤员,消失在雪夜里。
军火库的硝烟渐渐散去,青离的六尾缓缓收起,棉帽掉在地上,雪白的狐耳露在外面,琥珀色的眼睛还泛着灵力微光。他转身看向沈砚,见对方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却因灵力透支,踉跄着倒在沈砚怀里。
“阿离……”沈砚接住他,手指碰到他尾椎处的伤口(觉醒时的撕裂伤),眼里满是震惊与心疼,却没有丝毫恐惧,“你的尾巴……”青离靠在他怀里,声音虚弱却带着笑意:“是……第六尾,以后……能更好地护着你了。”
守卫们清理现场时,沈砚抱着青离坐在雪地里,脱下自己的大衣裹住他,指尖轻轻抚摸着银蓝色的狐尾:“不管你是什么,你都是我的副官,是我想护着的人。”他从怀里掏出块新的枪牌,上面刻着“不离”二字,系在青离的枪托上,“这是给你的,以后这把枪,不仅是你的武器,也是我们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