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眼睛瞬间亮了:“你身上……也有寻缘玉?”青离抬头,撞进他带着震惊与欣喜的目光,再也藏不住,从怀里掏出半块墨玉——正是上一世沈砚给他的寻缘玉,与沈砚腰间的刻缘玉佩拼在一起,刚好组成朵完整的莲花。
“是我。”青离的声音带着哽咽,三个月的等待与担忧,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着落。沈砚看着拼合的玉佩,又看了看青离眼底的熟悉感,突然想起梦里反复出现的画面:江南的烟雨、草原的星空、军营的刀光、长安的墨香,还有个总是护着自己的身影。
“阿离……”沈砚的声音发颤,伸手想碰青离的脸,却又克制地收回手——他虽记不起前世,却本能地觉得眼前人是自己要找的人。就在这时,街对面的胡三突然掀开门帘,阴笑着走过来:“沈幕僚,这位账房先生可不是普通人,你可得离他远点,免得惹祸上身。”
沈砚立刻将青离护在身后,腰间的刻缘玉佩泛着冷光,语气沉了下来:“胡老板,我与阿离先生说话,与你何干?”胡三见沈砚护着青离,眼里闪过丝阴狠,却没再纠缠,只留下句“咱们走着瞧”,便转身回了药铺。
茶馆里的茶客还在闲聊,没人注意到柜台前的小插曲。沈砚回头看向青离,眼里满是歉意:“让你受惊吓了。我是恭亲王府的幕僚,最近在查药铺假药案,这胡三形迹可疑,你以后离他远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王府书房确实有块奇石,会发淡金光,据说能安神,只是府里人都叫它‘安神石’,没人知道它的真名。”
青离心里一喜——果然是忘川石!他看着沈砚,又看了看拼合的玉佩,笑着说:“沈幕僚,以后多来茶馆坐坐吧,我……我还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沈砚点头,眼里满是温柔:“好,我每天都来,听你说那些‘没说完的话’。”
夕阳西下时,沈砚才离开茶馆。青离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腰间的寻缘玉与刻缘玉佩还泛着微光。他摸了摸颈间的狼牙项链,握紧袖中的玉笛,心里暗暗发誓:这一世,他一定要找到忘川石,彻底除掉饕餮,护沈砚一世安稳,再也不分开。
街对面的药铺里,胡三正对着块黑色的令牌冷笑:“狐妖,沈砚,这一世有恭亲王府护着你们又如何?我定会拿到忘川石,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令牌上的饕餮纹泛着阴光,映着他狰狞的脸,京城的风里,渐渐多了几分肃杀的气息。
王府查异状,奇石泛金光
清晨的京城还裹着层薄雾,茗香居的门刚推开,沈砚就提着个食盒走进来,月白绸缎马褂沾了点露水,腰间的刻缘玉佩在晨光里泛着暖光。“阿离,”他将食盒放在柜台上,里面是刚买的驴打滚和热豆浆,“今日请你帮个忙,王府药库最近总丢药材,还弥漫着股怪味,你嗅觉敏锐,或许能查出端倪。”
青离捏着驴打滚的手顿了顿——去王府,就能靠近忘川石!他压下眼底的激动,点头应道:“好,我跟你去。”他将账房的钥匙交给伙计,又悄悄摸了摸颈间的狼牙项链,确认玉笛藏在袖中,才跟着沈砚往恭亲王府走。
王府的朱漆大门气派非凡,门前的石狮子镇着气场,进了门就是片开阔的园林,太湖石堆叠的假山旁,锦鲤在池子里游弋,丫鬟们提着食盒匆匆走过,处处透着权贵人家的雅致。沈砚带着青离往西侧的药库走,路上轻声叮嘱:“药库归管家管,他性子多疑,你别多说话,跟着我就好。”
药库的木门刚推开,股刺鼻的霉味就混着股若有若无的邪气飘出来——青离的狐耳在瓜皮帽下瞬间竖起来,这是饕餮的气息!比胡三药铺里的更浓,还掺着点能迷人心智的草药香。“沈幕僚,这味不对。”青离压低声音,指尖泛起极淡的灵力,“有邪气,还混着‘迷魂草’的味道,长期闻会让人头晕乏力。”
沈砚皱起眉,刚要开口,就见管家提着个账本走过来,脸色沉得像锅底:“沈幕僚,这是谁?药库是禁地,怎能带外人进来?”没等沈砚解释,青离就指着药架最上层的药包:“管家请看,那包‘当归’的包装纸是湿的,霉味就是从那里来的,而且——”他伸手虚指,“那排药罐的摆放角度不对,像是被人动过,罐底还沾着点不属于药库的黑泥。”
管家愣了愣,上前检查,果然如青离所说,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谁干的?”沈砚趁机说:“管家,阿离嗅觉灵敏,或许能帮咱们找出是谁动了手脚,您看……”管家虽不情愿,却也知道丢药材的事棘手,只好点头:“那便让他试试,若是查不出来,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青离顺着邪气的方向往药库深处走,越往里,颈间的狼牙项链越烫,袖中的玉笛也轻轻颤动。走到最里面的隔间,他突然停住——隔间中央的博古架上,摆着块半人高的奇石,通体呈淡金色,表面有细碎的纹路,像流淌的星河,正是他要找的忘川石!
更奇的是,当青离靠近时,忘川石突然泛点金光,与他腰间的寻缘玉、沈砚的刻缘玉佩形成共振,三道光芒交织成网,瞬间驱散了药库的邪气与霉味。沈砚看着发光的奇石与信物,眼里满是震惊:“这石头……竟与咱们的玉佩有感应?”
“这是忘川石,能净化邪气,断孽缘。”青离压低声音,怕被管家听见,“胡三找的就是它,只要拿到它,就能彻底除掉饕餮。”沈砚刚要追问,就听见药库外传来阵喧哗,个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不好了!管家,药库门口的守卫被打晕了,还留了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