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城·邀月楼
新皇登基,旧朝覆灭,伴随着对无数旧贵族的清洗,亦有他们府邸内的无数宝物流入了京城中的拍卖场里。
面对前面拍卖的无数奇珍异宝,雅间内的女子都不曾多看一眼,直到一楼的看台上呈开一副卷轴,其上笔墨入木三分,笔力遒劲,自成风骨。
“诸位请看,前朝水月居士江月明的真迹《西北高楼序》,笔画如行云流水,自有气韵风骨,确是她的真迹无疑。”
此言终于让白衣女子起身,用扇骨轻挑起垂幕珠帘,叮咚作响。
自二楼远眺,粗略看去,的确是江月明的真迹无疑。
这也是她会出现在此处的原因。
楼内唏嘘声不已,江月明因书画享誉盛名,流传于世的作品却少之又少,是以不少人都不敢相信这是她的真迹。不知是哪家的传家之宝因故流落,才出现在了这座拍卖场内。
一楼看台上的拍卖师仍在滔滔不绝地介绍这副作品,“江月明流传至今的作品寥寥,《西北高楼序》更是她的成名之作。诸位万莫错过。”
木锤敲击在台面,“五千两起拍——!”
竞价声四起,可惜书画之物,终究不似奇遇珍宝,最需能欣赏的有缘之人。
随着价格喊到接近十万两时,已是大浪淘沙,只馀下了两位天字雅间的客人竞价。
“小姐,对面天字二号雅间出价九万六千两,您还要加价麽?”
留给侍女的不过是白衣墨发的冷淡背影,墨拂歌面上并无多馀神色,她只是有些诧异,自从新皇登基,清算了无数旧臣,如今的墨临城能,或者说敢与自己竞价的贵胄少之又少。对面雅间与自己竞价时,每次都只在自己的价位上多加一千两。
就像是挑衅一般。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十万两。”她沉声道。
可惜她看上的东西,便是势在必得。
随着十万两的价格报出,满楼寂静,座下人眼神交换,能出得起这个价码,又爱为书画一掷千金,一号雅间内坐的是哪位,他们心中自然也是有猜测的。
何必在这位陛下的红人面前如此高调呢?
“十万两,可还有人加价?”
仍然是满楼寂静。
二号雅间里的那位客人也没了声响。
“五——”
“四——”
“三——”
“二——”
“一——”
一锤定音,拍卖师向着一号雅间遥遥行礼,“那就恭喜一号雅间的这位贵客以十万两拍下这幅《西北高楼序》了。”
邀月楼的动作很快,不过片刻之後,便将包装完好的卷轴送来了一号雅间,“小姐,这是您拍下的《西北高楼序》。”
墨拂歌应了一声,擡眼时正看见侍女怀中除了卷轴,还有个精致的木盒,“这是什麽东西?”
“噢,这是对面天子二号雅间的客人,一位姓慕容的姑娘,说恭喜您拍下心仪之物,送给您的一份小礼,请您务必赏光收下。”侍女面色恭敬地呈上木盒。
在听见“慕容”二字时,墨拂歌眉眼微沉,不动声色地收下了这份本打算拒绝的礼物。
屏退衆人,雅间内终于只剩下她独自一人。她此刻无心去看自己高价拍下的前朝真迹,只小心地打开了这个精巧的木盒。
随着拨开锁扣,连夏季的闷热也被盒内冰冷的气息驱散。
暗红色的光芒流淌,玄黑冰冷的矿石安静地躺在盒内,只有那诡异的血色泛开幽冷的色泽,映得她漆黑的眼眸里一片血色。
盒内角落还有一枚纸条,打开纸张,上面是陌生的漂亮字迹。
“五日亥时,城南一叙。”
【作者有话说】
我问亲友: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好吃的妹宝0饭给我吗,那种会喊姐姐的妹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龙女做0吗,那种会掉小珍珠的小龙女。
亲友:你别问了,再问又刷到长把的你就老实了。
我:赫赫你怎麽知道这辈子见到别人写龙女永远是长把还长两个,永远是龙性本x。
我受够了这辈子只能反刍自己东西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