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巍冷着脸继续念叨:“下个月就走?今日可已经是廿七,呵,不知道沈二小姐说的下月就走,是三天后还是多少时日?”
原定的是五日后。
沈盼璋正思忖着把时间延后。
“要么……你今日随我去战王府。”严巍架起手臂,语气似是随意。
沈盼璋倒是没想到严巍今日这般好说话,她却犹豫了。
“怎么?”
“今日天色不早了,我……等鹤儿回来我再来看他吧,我可以晚些时日再离开,总之多谢你应允我看他。”
“呵,原来你也没那么急着见鹤儿。”
“严巍,我……”
“来人,送客。”
“……”沈盼璋听得出来,他又动怒了。
婚前严巍的名声在外,是个不好惹的性子,对人总是没什么耐心,但成婚后严巍待她总是颇有耐心,所以沈盼璋只觉得传言不可尽信,如今瞧见严巍对自己这般耐不住性子,沈盼璋只在心中自嘲。
原来他不喜欢一个人时,果真是这般不耐烦啊。
明明总是尽量克制自己不去多想,可沈盼璋此刻又禁不住多想——他会对那个翡娇郡主那般好吗?
军营里的人都察觉到,这数月来,王爷越发阴晴不定。
这不,明明今日休沐,非要把几个都尉和副将叫回来,说要讨论南下剿匪一事。
上个月才将京中叛贼全部捉拿归案,刚受封赏,这还没能好好喘口气呢。
严巍手底下的人都不明白了,这王爷都已经升官到头了,做什么还这么拼呢?
“要是我,我早就安逸享乐了。”
“要么说你没出息呢,也就咱们王爷这种雷厉风行,一心为民的将军才能受封荣骁王,令人敬佩。”
“徐长树,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阿谀奉承了?”旁人笑。
“什么叫阿谀奉承,我这叫发自内心的敬佩。”徐长树义正言辞。
徐长树这话倒真不假,他现在对严巍是发自内心的维护,自从上次在军营喝酒后跟卫将军打架一事被严巍随手摆平后,徐长树对严巍的忠心天地可鉴。
趁着严巍还没出现,几人继续闲聊。
“徐都尉,你别嫌兄弟们多管闲事,兄弟们也是忍不住担心你,我们前两天听说嫂……不是,是你头先那个婆娘,跟那奸夫还在京中?”
“他们怎么还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晃?”
“就是,真是欺人太甚,要我说,就该把这对奸夫□□抓起来,打一顿,然后扒光了在大街上游街示众!”
“对,让大家狠狠唾弃这对贱人!”
“闭嘴,都别说了。”提起婆娘,徐都尉脸色难看。
“徐长树,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都是为你不平。”
“这是老子的家事,不需要你们管。”徐都尉不高兴。
“嘿,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你活该被臭婆娘带绿帽子。”
“你嘴巴给我放干净些!”
“怎么了,你就是被带了绿帽子,还不能让人说了?”
“说我可以,别带她……也别找她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