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仅仅只是蜉蝣撼树,同自己一样,都是不自量力而已。
他已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顾青云不想让对方真的陷入险境。
去x国也许是一个好的工作机会,可那里不比国内安全,各方的势力争个不断打个不停。
趁乱杀个人放把火似也不是很难。
顾青云就是知道应天恨屋及乌,讨厌xxx,所以他连拒绝求情都是暗戳戳的察言观色。
先把口子奉献出去。
让对方扣弄一通,石更邦邦的肿米立,再被对方的口水泡上一泡细细嚼烂。
等应天面无表情的脸色稍霁,顾青云再假装自己被他摸到糕朝,搜刮着脑子里被应天强行塞满的污言秽语。
他哀哀地喘个不停,一开始真的只是假意的附和。
他都计划好了的。
然而这副熟透了的身子,里里外外都被应天摸王完个透。
每一处都习惯了应天。
好的坏的,石更的更石更的。
不过被应天随意地弄了两下,它就痒得不行,软乎乎的嫩肉更是翕弓长个不停。
穿孔的位置,被舌抬重重碾过时,更是刺激得顾青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怕应天觉察出不对,他装得和应天现在同一战线,言不由衷,“干嘛给他?”
顾青云心里发苦,“这么好的机会。”
应天的手掌蓦地收紧,被打湿的蕾丝布料下小小的金属钉扯得顾青云生疼。
他不敢挣扎,把尚未出口的痛呼习以为常地咽下肚。
应天没说话,半眯的眼,狐疑地瞅向顾青云,似想要把顾青云看透。
半晌,他懒洋洋地嗯了一声。背靠在沙发上,应天半阖起眼,“也是。”
他握住顾青云的腰,把顾青云整个人都紧紧揽在怀里。
像幼儿抱着心爱的玩具。
“也是,”应天勾起紧勒住顾青云口缝的细绳。
他轻道:“确实不应该给他。”
“反正不过只是个路人而已。”
他微眯的眼,忽灼灼看向顾青云,不咸不淡地语气砸落,“你说对吧?”
“……对。”
应天未置可否地弯了弯嘴角,修长的指把顾青云月殳间,黏腻的透明前洌月泉液涂抹均匀。
他满意地感受着自己的杰作,可能隔着一层裤子的原因,这个时候应天的洁癖倒是没犯。
他戏耍地拧了下肥皮鼓上的肉。
湿漉漉的一层水痕出乎了应天的意料,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好心地帮顾青云止了止。
因水量太大,应天又不得已地掐着顾青云的腰,让他那混圆的靓团肉在自己的小月复、腿间完全挤压得变换了形状。
应天觉得自己或许没有治水的天赋,越治顾青云的水越多,泪水汗水口水糊成一团,脏得应天难以继续,又觉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帮人总要帮到底。
他催着顾青云自己想想办法,塞得更满一些?夹得更牢固一些?或许有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