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在这个过程中得不到安抚,升起的欲望像往熊熊燃烧的火里泼油,愈燃愈烈。
溢出的信息素和体内躁动的信息素的双重夹击下,纪裴川难受得下一秒就要昏死过去了。
他咬着舌尖,强撑着保持理智。
同时也在思考一个问题,江荷没有信息素怎么标记他。
没有信息素的交融的标记算得上标记吗?
不,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腺体液的交融。
腺体液大部分都分泌在腺体里,有少部分可以通过腺齿注入。
想清楚这一点后,纪裴川用手捏着她的脸,居高临下道:“张嘴。”
江荷迷迷糊糊把嘴张开,在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后赶紧闭上。
“嘶。”
在尝到了铁锈的味道后她才惊觉自己咬到了对方的手指。
江荷赶紧松开,纪裴川却没有顺势把手抽回,而是得寸进尺探入。
“你……唔?!”
纪裴川的手指碰触到了她的腺齿,她感到牙酸又牙痒,腺齿被刺激得冒了出来。
他看着这一幕,闷笑了声:“像小猫龇牙一样。”
江荷觉得他在嘲笑自己,气得也不顾他会不会受伤,张嘴就要咬上去。
纪裴川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要咬下去的瞬间猛地抽回手指,然后低头把脖子凑了上去。
等到江荷意识到自己咬到了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脑袋被纪裴川死死摁着,腺齿刺破了他的腺体,由于如何也分泌不出信息素,腺齿本能的将腺体液注入其中。
腺体液里会有一些信息素的残留,很微弱的一点,但存在感十足。
湿冷的,是江荷原本的信息素的气息。
因为她此刻极度排斥着纪裴川,所以信息素也带着尖锐刺骨的寒意。
本就由于无法得到安抚而异常难受的标记,在此刻更加难受了。
纪裴川很想要想一些快乐的事情来转移这份痛苦,可是他最近满脑子都是江荷,尤其是她当时发病倒在血泊的画面至今都挥之不去,就连这几天扮成她母亲和她睡在一起的时候都会从噩梦中惊醒,然后去探她的鼻息。
于是他压根想不到什么快乐的事情,反而被一直竭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去想江荷可能会死的恐惧给席卷。
痛苦和恐惧交加,让纪裴川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抽搐了起来。
原本还算平和的信息素陡然紊乱了起来。
他大口大口喘着气,惊惧的过呼吸了。
以至于冰冷的信息素什么时候变得温暖起来他都没有觉察到,直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着他抬头。
然后两片温软覆上了他的嘴唇。
湿热的气息从渡了进来,纪裴川失焦的眼眸慢慢有了神采,隔着湿漉的水汽,他望进了一双如水温和的眉眼。
“纪裴川,你是笨蛋吗?”
熟悉的口吻,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觉察的疼惜。
不是六岁的江荷,也不是十八岁的江荷。
是二十岁的,默许了他感情的江荷。
纪裴川本就湿润的眼眶更加模糊了,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忍耐着,在此刻破了功。
他死死抱住江荷,眼泪止不住地流。
“混蛋,江荷你混蛋,我要被你折腾死了!”
江荷掐着他的腰,把他往怀里摁:“真是倒打一耙,明明是你自己被自己的信息素折腾成这样的,我都没怪你对我霸王硬上弓呢。”
纪裴川继续控诉:“你,你还要把你送我的耳钉拿回去!”
“你要我怎么做?回去把十八岁的我揍一顿给你出气吗?”
纪裴川被她逗笑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亲昵道:“那还是算了,我好不容易才盼着你恢复记忆呢,你要是心智再倒退,我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