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派人保护申媛家人的安全,还有那个老道士,让最专业最权威的医生来治疗,尽快唤醒老道长,问问她申媛是否生命有危险?”
“不要慌,我们暂且相信那个道士说的话,尤其是他一开始定的方位,让武警驻守,让民警一家家上户排查,不管怎么样,不论申媛是否已经出事,我们也要找到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立即行动!”说着唐部长不等曹会光回答急忙挂断了视频。
曹会光立即行动了起来,他脑子已经不去想那个道长是不是有真才实学,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服从命令让自己忙起来,忙起来,不管忙的是什么,他要用忙碌来压制内心的荒谬感,他得忙起来才能不去想,他可能害死了申媛!
说实在的,曹会光内心真的不平静,他刚才真的被上清子吓了一大跳,原本安静的道长忽然脸色大变在他耳边暴喝:“停车!”
他脑子轰的炸了,心里咯噔了一下,身体下意识的执行了道长的命令,他心中暗道糟了,糟了,果真那道士下车就不正常了。
他满地的乱窜,在东南西北各个方位不停的掐诀,那捉急疯魔的样子一看就是申媛出了事。
所以申媛死了?要不他怎么好端端的算不到申媛的方位了呢?
不会吧?不能吧?申媛真死了?他真的害死了申媛?老况啊老况,你真是害人不浅呐!
申媛死了?我们把画面切到申媛这里。
就在美智她们到达石阳市,申媛也被人转移到了“鬼堡”里。
她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了病床上,在她昏迷的时候,有人居然还为她处理了伤口。
伤口处理完后,她被人弄醒了。
刺眼的灯光让申媛下意识的眯起了眼睛,她微微侧头,等适应了光线,才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她目前身处的环境。
这就是“鬼堡”吗?为什么这么明亮这么干净?一点也不阴森啊!难道她还没到“鬼堡”?
她轻轻的扭动了四肢,完全被捆的死死的,她没有耗费力气去挣扎,而是看向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
医生?她躺在病床上,这里是医院?是了,这环境,这设施,真的很像医院,如果没有这张五花大绑着她的床,这里也很像美智的实验室。
“我们终于见面了,大师!”那个医生不冷不淡的对申媛说。
“你是?”申媛看着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问。
“怎么了,你不是很想抓我吗?怎么我亲自站在了你面前,你怎么无动于衷呢?”穿着白大褂的老头笑了笑。
他的笑容不得意,不炫耀,不张扬也不变态,温温和和的,就是微微的笑了笑。
“你是医生?杀死姚贝贝的医生?你才是那个医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申媛脑子轰的炸开了,这个人才是那个“医生”?
“呵呵!还有什么外号吗?”老头轻轻的笑了笑,他手中好像拿着病例夹,又好像是资料夹,他从资料上抬头对着申媛温和的笑,像是一个医生正在温柔的问候他的患者。
“章伟是不是你指挥人杀的?左清跳楼是不是你搞的鬼?你为什么要杀死姚贝贝?她哪里得罪了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是怎么做到的?”
申媛想坐起来,可是她努力试了试,却发现她除了四肢被绑,居然连上身都上了束缚带,她连抬起上身都费劲!
她只能狠狠的瞪向他,她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又是如何做到的?
科学与实验体
“诶!这些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我很好奇你的能力,你的能力是怎么运行的?听说你能出现画面,这个画面是彩色的吗?”
白大褂老头双眼冒光,兴致勃勃的看向申媛。
那眼神炽热到彷佛要把她切片研究了。
“人命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钱吗?什么叫做不值一提?那些都是人,是别人的父亲,别人的女儿,别人的爱人,是我的朋友!”
“反正我已经被你绑来了,生死都由你说了算,你就告诉我吧,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又是谁?”
申媛此时已经被他轻描淡写的不值一提搞的愤怒无比,她脑子里只想追求答案,压根没去思想怎么逃脱的问题。
“我?嘶…哎呀!我是这鬼堡的创立者,要不你叫我鬼伯吧,我回答了你一个问题了,现在你该回答我的了,你的画面是彩色的吗?”
老头自称鬼伯,不肯告诉申媛真名,他仍然避重就轻,不把申媛的问题放在眼里,只关心他自己想要知道的问题。
“为什么要杀死那些人?”
申媛双目喷火,他越是无所谓,申媛越是愤怒,她不想交换问题,只想执着的知道答案。
“啧…嗯!你这个性格真是不讨喜,就不能好好聊聊吗?那些人死了就死了,为科学献身不是应该的吗?”
鬼伯不耐的轻啧了一声,像是一个和蔼的长辈在教小辈人生道理,然而这个小辈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搞的他有点不耐。
“科学?你把杀人比作科学?你到底是有多变态?那些都是人,是活生生的人,你到底杀了多少人?”
“你的能力不是读取人的思想吗?你想看看我的吗?”
鬼伯无视咆哮的申媛,笑着问。
原本愤怒的申媛忽然僵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连说都不愿意说,现在居然愿意让她去触碰他获得画面?
“你到底想做什么?”申媛迟疑道。
“我说了,科学!我对你很感兴趣,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