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啊”,孟月才不想把孟母真实的想法告诉如狼似虎的某根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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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也想明白了,为何孟母会有这样的想法——
在大晏朝,人们还是喜欢“多子多福”,不像上一世,不怀好意的话都是“祝你生儿子,你们全家都生儿子”。而子女也是维系夫妻感情的重要一环,所以孟母从这个角度来说,是愿意让她再生一个的。
“那岳母怎么说……”后面的话陈牧没有说下去。
当晚,他没有再往自己这边蹭——
孟月见某个人神色不自在,便在心底合理地猜——阿娘肯定是维护自家女儿的,那么肯定就是让他保存体力,养精蓄锐了呗!
嗨,阿娘也真是,这都往外说。但想到自己才是从中受益的那个,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觉得当娘的,都是操碎心的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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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陈牧能够有所克制,还有另外一个方面的原因。
那就是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他有时候回来,也就不会整夜,夫妻俩小啃怡情后,孟月又尝到了一些甜头,反而也愿意主动些,这样一来二去的,他们的关系反而比之前还要好些。
孟月发现,陈牧脸上从十月起,有了明显的笑意。
从前可是木头一块,喜怒很少溢于言表的。
婆婆李桂兰也发现了自家儿子的变化,便过来问孟月。
孟月就说是医馆一月如今能多赚钱的缘故,“一个月能比之前多赚个两三贯呢,要我我也高兴!”
婆婆听了也高兴,但她嘴上却并没有忘了说,这都是孟月的功劳。
不然,没有那次义诊,栖霞寺住持怎么会想到买她木头儿子的药?
这些东西早就论资排辈,被当涂县那几个大的药房、医馆瓜分殆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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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陈舒这边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主业和兼职,虽然累,但赚钱的快乐写在脸上,就是高兴。
她实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孟月又会去帮着守摊,如今天冷了,冷锅串串便下了市,换成了热气腾腾的关东煮,而且因为天冷,人们逛街的时候也容易冲动消费,比平时多买个串的,都不在话下。
而她自己这边,因为九月初开学,县学里全线铺开了她编写的各年级重点复习讲义,为了检测学子们的学习成果,考评也从之前的一个季度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一次——类似于上一世的季度考核变成了月考,更卷了,当然也更容易出成绩。
而从阿砚和阿墨从学堂里带回来的消息来看,这回的考评,县里的各个书院还要拉通排名,将排名位次一级一级地向上呈报。
十月底,最后一只靴子也悄然落地——
这回,竟然让当涂县的总体排名,当了整个益州城的第十。
这可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啊。
当然,自家的几个孩子和岳玉娘也都个个名列前茅,这就让她更有底气地觉得,如今是“面子里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