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娃瞌睡多,吃着吃着就发饭晕,在陈牧臂弯里睡了好一会儿了。
等他们给女儿轻轻擦洗完毕,放在她的小木床上后,孟月和陈牧都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默契让他们在下一秒都看了对方一眼。
孟月却看出了他眼中的闪躲之意:“夫君,先不忙去洗漱,我有事同你说。”
陈牧本想放下娃就洗漱睡觉,这下却被叫住,冷不丁有种学徒时,被岳丈大人临时抽背汤头歌诀的凛然之感。
“夫君,今日砚儿后来拿的那五册书,是你帮我抄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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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月从前看网文小说时,最讨厌长了嘴却不用的男女主们。
故而有朝一日穿越后,主打一个“心中不平不明,必然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
“阿绯怎么又把被子踢了……”
孟月盯着陈牧看了半天,最后他憋出了这句话。
“……”无所谓了,陈牧俯下身去帮阿绯盖凉被时,她看见有个人的耳根子红了。
孟月想,她已经从陈牧的答非所问中,得到了答案。
“夫君,这个药匣子给我吧,我想试试看,何时能把它装满。”
哈哈,她就喜欢这样赚钱的自己。
却不想下一秒——
“现在就可以装满啊,这样,你往后把我每个月给你的钱都放这里,不就好了?”
孟月心里暗骂,这个不解风情的木头,“自己赚的,你给的,那可不一样!”
“歇下吧”,陈牧往里头让了点,当然他等来的只有一个孟月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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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会儿,孟月觉得还是有些气不过,非要跟他理论一番不可。
而陈牧自然也没有睡着,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枕边人了,这口气要是不出出来,今夜绝对要和他烙煎饼到大天亮。
“哎,我说陈牧”,孟月语气不善,“你为和就不能和我好好说话?”
“我是在好好说啊”,陈牧噎住半晌,又换言道:“方才真的是阿绯踢被子了嘛!”
不提这一茬还好,一提这一茬,孟月本来只有五分火力,这下直接到了七分:
“你难道不知我是想谢谢你吗?”
“还有,我说我要把自己赚的钱单独放在你给我这个药匣子里,就是因为我很感激你帮我抄书,我就想早一点多赚点钱把它补满,也是不想让你太辛苦,这个家里这么多年靠你一人,我也想帮你分担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