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今日咱就不做饭了,去南市最好吃的那家烧鹅店买烧鹅吃吧!”
反正这学期刚开始,小姑子陈舒就负责杏花学墅的一日三餐了,原因无他,就是做的饭好吃,尤其是小巧的点心,几乎是供不应求。
所以家里的饭便是孟月和婆婆李桂兰换着做。
而,是人都有怠惰的时候,正好今日又领了这么多工钱,拿出半贯来就够他们一家八口人吃上一顿了。
而南市上的烧鹅,就数荀记卖得最好。
天时地利人和,孟月越想越觉得,不吃都对不起这么辛苦的自己。
所以,在婆婆李桂兰委婉表示,要不就在家吃的时候,孟月表示了坚定的拒绝:
“《咏鹅》可是我们阿绯第一首完整会背的诗,恰好今日又领了工钱,今日不吃更待何时?”
她把阿绯抬了出来,隔辈亲果然没有让婆婆再好拒绝。
“耶,阿娘有钱,去吃鹅鹅,真好,真好呀!”阿绯也鬼灵精怪地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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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家里的几个人,都在翘首以盼学堂里的陈舒把阿砚和阿墨带回来。
稍微洗了把脸,听到要在外头吃饭的两兄弟放下东西,洗了手,一左一右拉起阿绯就要往外赶。
李桂兰生怕他俩毛小子把阿绯再摔着,又赶紧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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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这边要到得晚点,本来都要关门打烊,却临时来了个病人,请他前去看诊。
于是孟月便先带家人过去,因为爆火加等位,陈牧到时,也才把菜上齐没多久。
因为不担心钱,大家都吃得很尽兴,一个个毫不夸张地说,都是“扶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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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时辰尚早,就在市场上逛了好久,才准备回去。
但吃完回去的路上,在路过一家文房铺子时,陈砚拉住了她的胳膊:
“阿娘,我的同窗好友阿宁要过生辰了,我想去给他挑个东西。但是……我走得急,没有带钱出来,你可以帮我买一下吗?”
“当然可以”,孟月高兴,难得阿砚提要求。
八岁多的娃,有自己的交游再正常不过。
联想起上一世,八岁也是小学三四年级,过生日送个礼物,礼尚往来嘛。
只是这一世的娃们早熟,孟月和陈牧相视一眼,差点就问出了“阿宁是男是女”。
但幸好理智让她闭上了嘴,杏花学墅虽然取了个带“花”的名号,却是因为所在地是“杏花巷”,而并非有男女同校,所以可以保证阿宁的性别在安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