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延的冷汗顿时流的更凶了,“那个,苏家七小姐怀孕了,王爷。”酝酿一下,东延就又硬着头皮开口了,“京城里好多人都看到了她的肚子,看那样子都快生了。”
话音落下,东延就小心翼翼的观察箫晏的反应。
任凭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都不会好受吧?
没有想到,东延看了半天,萧宴那张俊美如玉的脸上,依然是漠然的表情。
好像还是不关他的事情。
“这是七小姐的画像,王爷,您看一下吧。”东延战战兢兢的说着,将手中的画像呈了上去。
他觉得唯一让他意外的,就是这七小姐竟然不是传说中的丑陋。
箫晏白皙的手指标准的握着毛笔,随意的看了一眼,却再也移不开视线。
画上的女子貌美肤白,媚色生香,骨相极美,特别是那一双顾盼生姿的凤眸,就连眼梢都盛着醉人的媚意。
她的身上穿着大红色的嫁衣,整个人就像是烈火幻化出来的妖精,明艳逼人。
东延也看了眼画像,想起绘画之人所言,说是他这画像虽然精妙,却没能描绘出这女子真正的美貌,不过是仿了个形态罢了。
而轮椅上的男子紧盯着画像,扬了扬眉梢。
竟然是她?
箫晏的唇角的弧度加深,声音听不出喜怒的问道,“你刚才说,她有孕了?”
东延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他不敢抬头去看头冒绿光的箫晏,弱弱的答道,“是,而且听围观百姓说,那七小姐的肚子特别大,就像是快生了……”
“呵。”箫晏在东延惊恐的目光注视下,轻笑了一声,垂眸遮住了眼底流淌的异样光芒,“很好。”
东延歪了歪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王爷说什么?很好?好在哪里?难道是好在苏浅在大婚之日逃婚还给他戴绿帽吗?
调查刺杀她的究竟是何人
他家王爷到底知道不知道被戴了绿帽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传令下去,想尽一切办法寻找苏浅,将她和她的孩子完完整整的给本王带回来。”箫晏的手指摩挲着画像上的女子,动作轻柔的不象话,“另外,调查刺杀她的究竟是何人。”
东延不明白自家王爷怎么忽然就来了兴致,只能一声应下,然后转身离开。
……
“呜哇哇——!”
婴孩的哭喊声在小小的山洞中不断回荡,地平线那边破晓的晨光初露头角,橘红色的霞光顺着洞口照在了那才出生就开始用力哭喊的孩子身上。
苏浅强忍着疼痛坐直了身体,一口气抱起了两个孩子,然后虚弱的自己小女儿的额头上亲了亲,“坏丫头,居然一直赖在娘亲肚子里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