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后,西门钊的眼前恢复了清明,不解的环视了周围一圈,“这里是哪里?”
此时他出现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里,四周的墙壁没有窗户,唯独不远处的桌上摆着一盏灯,微弱的灯光投射在挂满了刑具的墙壁上,不少的刑具还血迹斑斑,叫人看着都心生恐惧。
那是本王的孩子
然而,最令人害怕的不是这些,而是西门钊眼前的这个坐着轮椅的男人。
昏暗的灯光下,箫晏的气势越发冷酷,他即使带着面具,也丝毫不妨碍他的俊美,他像是这暗夜凝聚而成的妖精,神秘而又危险,那双深沉的黑眸中暗潮涌动,冷漠的令人心惊,却又忍不住的被吸引。
西门钊都没来得及开口,他身旁的杨氏就跟着醒了,才醒过来,便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西门钊扭头朝着杨氏看去,便看到西门染被人割喉而死,就丢在杨氏面前,和杨氏脸对着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吓得发出了好似杀猪一般的惨叫,杨氏痛哭哀嚎,质问箫晏,“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女儿!”
“本王杀人,从不需要理由。”箫晏的语气很轻,话音才落,一道灵力便从掌心射出,瞬间击碎了杨氏的胸膛。
短短一瞬间,杨氏的胸膛便被砸的一片血肉模糊,喷出一口老血没了呼吸。
刺鼻的血腥味抨击着西门钊的神经,娘亲和妹妹的死让他彻底崩溃,“求求你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王爷饶我一条狗命,我愿意做牛做马,一辈子报答王爷不杀之恩!”
此时西门钊才信了之前的传言,这九王爷不是废材,而是地狱而来的修罗煞神,谁敢招惹他,唯有一个死字!
“你可知道你今日害的那两个孩子,是谁的孩子?”箫晏慢条斯理的问道。
“是,是苏浅的孩子?”西门钊被打飞的时候,看到了苏浅,那红衣似火的美人,全天下也就只有苏浅一人。
“那是本王的孩子。”箫晏说话间,抬手一挥,一阵无情的灵力便卷住了西门钊的身体,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西门钊还回不过神来,他想不通,苏浅的孩子不是野种吗,怎么会好好的忽然成了九王爷的孩子!
可西门钊根本来不及多想,那骇人的灵力像是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的身体,然后逐渐扭曲。
几乎能够听出的听到自己的骨头在力量的压迫下发出了咯吱咯吱的诡异脆响,西门钊的口鼻中溢出了大量的鲜血,随后西门钊骨头断裂的声音好像是炮竹似得劈里啪啦的在空气中炸开,他的身形被瞬间拧成了麻花,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荡漾开来,熏得人几欲作呕。
眼看着西门钊的血迹在地面上熏染开来,箫晏随手丢了尸体,然后转身便操控着轮椅出了密室,“传令下去,明日开始,这帝都就再没有西门家了。”
“是。”东延手中提着昏睡的西门婉婉,带着手下数十名暗卫一起离开了九王府,直奔西门家而去。
箫晏同样坐车离开九王府,直奔苏家而去。
苏家后院,苏卿卿的房间里。
苏烨的头上裹着雪白的纱布,唇色显得有些苍白,正和苏浅一起坐在床边,紧张的看着躺在床榻上昏迷不醒苏卿卿。
相比于苏烨,苏卿卿的情况看上去要严重的多。
毒症
此时正在发高热,苏卿卿的小脸蛋上染上了红晕,耳边的碎发因为汗水而黏在脸颊上,像是正在经历着莫大的痛苦,干涩的唇上不见点血色,躺在床榻上时不时呓语两句。
看着苏卿卿如此痛苦,苏浅的那颗心像是在被钝刀凌迟,疼的她几乎不能呼吸。
“烨儿,你也受伤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你妹妹这边有娘亲守着,肯定不会出事的。”温柔的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儿子,苏浅安慰的摸了摸苏烨的脑袋。
苏烨则是有气无力的趴在床边,愧疚的低下头来,“对不起娘亲,这次的事情都怪我不好。”
“这次的事情不是你的错,是西门家人咄咄逼人,欺人太甚。你放心吧,等到卿卿的情况有所好转,娘亲立刻杀去西门家给你报仇,”提到了西门家人,苏浅的眼底飞快的泛起了犀利的杀气。
“西门家的事情你不必再操心了,本王已经解决好了。”
箫晏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引得母子二人同时转头朝着身后看去,正好看到箫晏从推门而来,操控着身下轮椅进了门,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床榻前,“卿卿的情况怎么样了?”
提到了这件事情便不由发愁,苏浅用赶紧的布巾帮苏卿卿擦去了冷汗,“情况很不好。”
“到底是怎么回事?卿卿为何会忽然重病?”箫晏来到了床前,看着那昏睡不起的苏卿卿,只觉得她痛苦的模样像是绑在他心头的一根线,无形的牵扯他的心,让他心中产生了一种冲动,恨不得代替苏卿卿受苦才好。
“卿卿的这个病目前为止我从未见过有第二个人得过,从卿卿出声开始,她便有这种病,我称这种病症为毒症,这种病寻常不会对卿卿造成任何影响,唯独只有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会引来毒物聚集,让她变得狂暴不受控制,之前我一直靠着我炼制的丹药帮她压制病情,但是随着她的成长,她的这股力量也越发强大,之前丹药已经压制不住毒症,导致她这次暴走。”
苏浅说到了这里,伸出手来满心怜爱的轻轻抚摸苏卿卿的小脸,“我目前为止没有找到毒症产生的原因,只能想办法帮卿卿压制,但是没想到,这次丹药还没炼制好,卿卿就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