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这是怎么了?”箫晏装作才醒过来的样子,迷茫的问道。
苏浅放柔了声音,“王爷,你刚才为了救孩子们受伤了。”
“哦……伤着哪里了?”箫晏故作不知的问道。
苏浅很是愧疚,不敢抬头去看箫晏的眼睛,小心翼翼道,“心脉……王爷的心脉,被震出了一条裂口。”
“王爷,您这是伤的有些严重。”东延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王爷一眼。
苏浅不知道箫晏实力到底有多强悍,但是东延知道啊!
所以,东延很清楚自家王爷是故意的。
东延也不由的佩服自己王爷。
上次是吃毒药将自己毒成了瘫子,这一次是用暗劲震裂了自己的心脉。
这普天之下,能为了追娘子对自己几次三番下毒手的,估计也就只有他们王爷了。
就在东延默默感叹自己王爷是个心机男的时候,苏浅则是越发愧疚,“王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对此事负责的。”
箫晏‘柔弱’的躺下,有些委屈的看着苏浅,“我救孩子们是心甘情愿,你不用介意,只是我府上没有什么好大夫,我又不方便外出看病,这要是治不好,留下了什么病根的话……”
怎么摔倒了
“王爷放心,我会负责,好好为王爷治病的。”苏浅一脸认真,目光灼灼的说道。
箫晏等的就是苏浅这话,听言后,默默的点头,“那我便多打扰你几日,等到我伤好了,我就回府。”
“好。”苏浅说完这话,便说道,“那王爷,你有什么事情先吩咐东延,我先去为王爷配药。”
箫晏点了点头,看着苏浅走出去。
苏浅这边前脚才离开,门一关上,箫晏的表情便忽然化为了一片冰冷,朝着东延使了个眼色后说,“出去。”
东延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然后便二话不说的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就知道,王爷留在了苏浅小姐这边,是不需要他们这些暗卫过来多管闲事,王爷能自己做的事情肯定自己来做,不需要他们伺候。
想着,东延便无事一身轻的离开了。
等到东延离开后,箫晏便起身下了床,那双腿稳稳的踩在地上,然后走到了桌边坐下开始喝茶。
箫晏的这杯茶还没有喝完,门外便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苏浅便猝不及防的推门而入。
“对了王爷,我忘记给你吃下这颗丹药了……”苏浅进门后,这话还没来记得说完,就忽然听到了叮铃一声脆响,定睛一看,就发现箫晏竟是双腿瘫软的摔在了桌前,手边还躺着一只被摔碎的杯子,其中的茶水撒了一地。
苏浅吓了一跳,赶紧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来,连忙的将箫晏扶起来坐在一旁的圆凳上,“王爷,您怎么回事?怎么摔倒了?”
箫晏的神色看上去很无辜的说道,“我本来是口渴了想要喝口茶,却不料……”
却不料苏浅居然会忽然进来,吓得他当时就丢了茶碗,赶紧摔在地上装瘫。
苏浅哪里想到这些,她见箫晏的掌心都被擦破皮了,赶紧帮他倒了杯茶水,“这房间里会只有你一个人的?东延呢?我不是让他留下来照顾你的吗?”
“东延有其他事情要忙。”箫晏说话间,低头遮掩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情绪,默默的说道。
苏浅的眉头则是更加用力的皱紧,语气为难的说道,“即使是有事情要忙,也不能丢下你这个主子自己离开吧?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可怜被赶走的东延在回去的路上打了个好大的喷嚏,心中郁闷不解,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他的坏话。
就这样,箫晏不忘记站出来解围的说道,“无妨,王府中事情太忙,他回去打点是应该的。”
箫晏说完这话,便一脸无辜的看着苏浅,“我有些坐不住,你能先扶着我上床去吗?”
因为轮椅不在房间里,所以苏浅没有办法利用轮椅,就只能在点头过后,小心的搀扶着箫晏从原地站起来,然后带着他慢慢的朝着床榻走去。
苏浅的动作很是小心慎重,搀扶着箫晏的时候,生怕这男人会摔在地上,所以几乎是整个人钻入了他的怀中,将他的身形给撑了起来。
娘亲为什么要脱九叔叔的衣服呀
而箫晏则是一脸的淡然之色,实际上则是在偷偷的嗅着苏浅发间迷人的香气,偷看她的侧脸。
亏得苏浅认认真真的带着箫晏朝前走,生怕一个不小心便会牵扯到这人身上的伤口,一路送她来到了床前。
怪只怪这桌子到床榻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短,箫晏眼看床榻就在眼前,心中不由得有些失落,于是那眼珠子便滴溜溜的一转,立刻心生一计。
箫晏那本来艰难的在地面上拖行的双腿忽然横在了苏浅的面前,很‘意外’的将苏浅绊倒。
箫晏生的人高马大,还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苏浅身上,可怜苏浅浑然不是对手,本来就走的小心翼翼的,此时忽然被箫晏这么一绊倒,更是重心不稳,然后直挺挺的拽着箫晏一起,直挺挺的朝着床榻方向倒去。
一切都发生在瞬间,苏浅拽着箫晏一起,把这男人当成垫背的,一头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胸口。
一记重创,疼的箫晏顿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心脉位置再度遭受重创,箫晏这一次可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疼,皱眉眼看着苏浅好像是一只受到了惊吓的兔子,一个鲤鱼打挺从他身上跳了起来。
苏浅离开,在空气中勾勒出了一道暗香,引得箫晏的心头痒痒的,巴不得苏浅多躺一会儿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