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听言并未表现的十分意外,不过是淡然的勾唇轻笑了一声,“从我暴露了我在玄云宗的身份后,我就知道玉女宫和万魔宗的人不会善罢罢休。只是,这梵惊华要合作,也不知道找个能帮得上忙的势力,偏偏没事选择了苏家,真是吃饱了撑的。”
“苏云仙和梵惊华之间的关系,你可知道?”箫晏见苏浅点头,便清了清嗓子后继续道,“这少宗主没安好心,你要慎重行事,这次的宴会,不然就不去……”
“那可不行。”立刻就否了箫晏的话,苏浅目光坚定的说道,“我这一次一定要去。”
“为何?”箫晏皱眉,困惑的看着苏浅。
“我想去看看苏云仙的情况。”苏浅很清楚,苏家之所以能和万魔宗扯上关系,肯定和苏云仙有关,可她很好奇,苏云仙现在情况到底如何,另外,就是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勾搭上了梵惊华的。
“苏云仙已经死了。”箫晏见苏浅看向了自己,语气冷淡得不起一丝波澜,“而且,她是死于我手。”
箫晏的语气听上去稀松平常,让不知道的人听了,还以为他还是碾死了路边的一只蝼蚁。
“是你杀的?”苏浅有些吃惊,她困惑的歪了歪脑袋,注视着箫晏好奇的追问,“你和她之间,有什么过节吗?”
根据苏浅所知,箫晏和苏云仙之间,怕是话都没有说过,这男人没事为什么要杀她?
箫晏因为苏浅的这个问题,则是有些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你说呢?”
苏浅郁闷,歪了歪头,显然不知道箫晏的意思。
箫晏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浅绒站在一旁看着,同样不敢吭声,只不过是嘴角的肌肉跟着抽了抽。
一个苏家,不值得你如此劳神
虽然她之前在凤麟拍卖行办事的时候,就看出来自家主子在恋爱方面智商不高,但是现在看来,问题不仅如此。
主子这那里是智商不高啊,分明是毫无眼色啊!
浅绒发愁的看着自家主子,觉得自家主子未来幸福堪忧。
而这边,箫晏则是干脆不和苏浅纠结这个问题,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不吭声,转移了这个话题,“苏云仙已经死了,你也没必要再去。”
“王爷不知道,苏家一直没有放出苏云仙已死的消息,只是说苏云仙重病,我得去看看情况。”苏浅坚持的说道。
“不过是个苏家。”箫晏冷酷的开口,淡然的语气中未曾泛起任何波澜,“一个苏家,不值得你如此劳神。”
听出了箫晏的话音,苏浅一下就明白了这个男人话中想要表达的意思,“王爷,苏家的事情,我还是想亲自己解决。而且,这万魔宗和我之间本来也有过节,其中牵扯太多,还是不劳王爷费心了。”
箫晏听言皱眉,他不喜欢苏浅和他如此生分,“那我陪你一起去。我倒要看看那苏云仙是什么情况,万一她真的还活着,我也得小心,免得她报复我。”
箫晏说得有板有眼的,听的苏浅差一点就信了这个男人的邪。
箫晏会不担心苏云仙报复?像是苏云仙那样的小杂鱼,在箫晏面前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亏得他找出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
不过,梵惊华既然寄了帖子,想来一定是请了不少人,箫晏现在在皇子中初露头角,想来十有八九也受到了邀请,即使她拦着,箫晏也能自己去。
“王爷要是想去,那就去吧,反正梵惊华即使动手,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动手。”苏浅很了解这些大世家的人,他们向来不好招惹,不过,这些人往往都爱面子,所以这次叫她去,十有八九只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
对此,苏浅毫不在意。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梵惊华到底是喝了什么迷魂汤,上赶着去讨好苏家。
见苏浅陷入了沉思,箫晏余光一扫,朝浅绒道,“你可以退下了。”
箫晏不怒自威,浅绒完全不敢生出任何不好的心思,当下二话不说的扭头就快步离开,直到出了房间之后,才意识到不对劲。
奇怪了,她又不是王爷的手下,好好为什么要听王爷的命令?
浅绒心中无解,只得抬起手来挠了挠头,然后乖乖的离开。
苏浅将锦盒和请柬全部收好,转而将箫晏重新送回了床榻上。
费尽的将箫晏从床榻上拽起来放在床榻上,苏浅望着箫晏的双腿,陷入了沉思,“王爷,你现在这腿,感觉怎么样了?”
“还行。”箫晏淡淡的低头扫了自己的长腿一眼,语气不起波澜的答道。
苏浅:“……”
这腿有知觉还是没知觉,这都不都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他到底难受还是不难受,这么简单的问题,这个男人却用还行来回答,简直让苏浅无语。
这都是什么奇葩问题
干脆放弃了询问箫晏,苏浅直接抬手扣住了箫晏的手腕帮他诊断,随后发现箫晏的体内还是有很严重的猛毒,这猛毒和之前的她解开的毒如出一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猛毒就号好像是在箫晏体内扎了根一样,哪怕苏浅已经想尽了办法,但是它们被消除后,还是会继续出现。
又用捏了捏箫晏的几个穴位,确定他确实是又瘫痪了之后,苏浅的脸色便越发冷凝。
棘手的猛毒,她见过很多,但是,清除过后的猛毒,居然再度出现,这实在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
毕竟毒素这东西,是多是少,都是固定不会变化的,清除了就是清除了,压根就不存在什么所谓反复一说,由此可见,在她之前给箫晏解毒之后,箫晏肯定是又再哪里,沾染上了同样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