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被惩罚,也是他咎由自取。
……
沈吱迷迷糊糊地从床上坐起,揉着惺忪的睡眼,拿起手机,却看到了一条令人震惊的消息。
她猛地睁大眼睛,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浏览着一条条新闻和评论。
许异……被陷害了?
沈吱的心跳加速,她想起昨晚许异的异样,难道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
她急忙起身,想要去找许异问个清楚。
刚走到门口,却遇到了匆匆赶来的易进。
“老板娘,你醒了?”易进看到她,松了口气,“许总让我给你买了早餐,你先吃点,他有点事要处理,晚点回来。”
拘留所内。
许父被扣押,证据事实摆在眼前,无论他怎么狡辩都显得苍白无力,他坐在拘留所的凳子里,眼神仿佛又苍老了许多。
这么多年,毁于一旦。
彼时,门突然被打开,警局警员道:“你儿子来见你了。”
许父眼神逐渐恢复,许异……
都是因为他!全都是因为他!
警员将许父带到许异面前,许异坐在椅子上,手里夹着未点燃的烟,他夹着但不抽。
“你怎么还有脸来见我?!”许父一见到许异神情激动,“是你设计害我!!!是你!!!”
许异静静地坐在那里,双腿随意地搭在椅子上,双手环抱胸前,目光深邃如黑洞,仿佛吞噬着一切光明。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对许父的愤怒和指责早已习以为常。
许父的咆哮在空旷的拘留所内回荡,但他的愤怒在许异面前却显得如此无力。
许异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那双眼睛仿佛充满了冷漠与疏离。
许父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许异,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你……你这个不孝子!你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陷害自己的父亲!你……”
许异冷冷淡淡的抬起了眼眸,黑眸划过一道凉意,唇边更是勾起了一抹冰冷似讽的弧度,“利益?在我面前谈利益?”
许父愣住,“你什么意思?”
“记事起,你就没有不因为利益抛弃家人。”许异掀起眼皮,“母亲的流产是你的杰作,刚刚步入初中你把我灌药送到你合作对象的床上是你的杰作,直至以后分裂我和沈吱也是你的杰作。”
男人自嘲一笑,“可惜,老子福大命大,你对我做出的事情,没一样成功的。”
许异眯了眯眼睛,“本应该让你安稳度过余生,可你偏偏动沈吱。”
许父面色煞白,颤声道:“你……你胡说什么!”
许异缓缓站起身,走到许父面前,俯下身,低沉的声音充满了冷意:“胡说?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情,真的没有人知道?”
他伸出手指,轻轻在许父的胸口点了点:“你的每一次背叛,每一次算计,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以为我是那个可以任你摆布的许异吗?错了,我早就已经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