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雕车,黄金万两,食邑五千。”李琉风看着李辞年的脸色信口胡诌。
李辞年哈哈一笑“皇妹又说笑,这么多东西四弟可给不了你。”话锋一转“不过我能给。食邑五千,入朝摄政,只看皇妹敢不敢要。”
“有何不敢要,却只怕皇姐也给不了。”她不信李辞澜,也不信李辞年。
她只信过一人……
可那人淡漠至极。
李辞年脸上并无急切之色,淡淡道“皇妹信我。若辞渊为帝,他终究是我亲弟,会待你我仁慈的。你我若想有一片天地,总不能指望李辞澜。”说罢她拿出了一柄钥匙放在了李琉风手里“这是我的私库,如今就在城南万菊园中,如今赠与皇妹当做心意,若是皇妹站在四弟那一边,这个就权当皇妹的嫁妆。”
李琉风将钥匙收在怀中“皇姐好大的手笔,妹妹何德何能,只好却之不恭了。”
李辞年笑意若春风拂面,只道“我要收买的不止妹夫的势力,更是妹妹这个人,日后有无缘分且走一步看一步。”
李琉风划船送了李辞年离去,她应下李辞年有三分缘由是为能在前朝听到乞颜赤纳的消息。
是以,无人处她不禁自嘲,分明乞颜赤纳都那般对她了,可她却仍是念着她。
真是贱骨头。
次日帝京贵族间都议论起一件事——赐婚四皇子与定北侯府嫡女,上将军易归迁。
此事传到李琉风府上时,她正为闻香亭题词。
千里皓衣行,歌至东风停。
满地残缺骨,百战一仗赢。
闻香覆黄花,野地连天倾。
洛水无神女,降临北王庭。
写完最后一笔,她着墨将最后两句勾去。
戈娅看在眼里,心里不是滋味。
李琉风毫不在意的扔下笔“此事有何稀奇?父皇摆明偏袒四哥,看来皇姐的礼我无福消受。”
戈娅道“就在赐婚旨意送达后一个时辰,长乐公主去了侯府。”
“皇姐?她去作何?”李琉风困惑。
戈娅道“不知,但听人说,长乐公主到时,无人相迎,出来时仅易归迁一人相送。”
“看来这其中大有文章……”李琉风抱臂摸着下巴,她实在猜不到为何皇姐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登门侯府,她怎会不知父皇用意?
“再去打探,盯紧定北侯府。”这其中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