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濯华巧笑嫣然,凑近她耳边“你能猜到——跟我回木家,做我的禁脔。不然……我不能保证李琉风能否完完整整等到李辞年到来。”
乞颜赤纳恨的咬牙。
木濯华看不惯她这副不听话的样子,她,她用意念操控蛊虫迫使乞颜赤纳单膝跪地。
“主人,有何吩咐。”
乞颜赤纳竭力反抗,可钻心的疼痛让她的躯体不受控制。
李琉风听见乞颜赤纳说出的主人二字,她震惊的瞪大双眸“乞颜赤纳!你无耻!你逼我喊你额真,你却喊别人主人!我恨你!你无耻!”
有一刹那,乞颜赤纳想一死了之。
木濯华满意的欣赏她的痛苦,伸手放在她头顶“她太聒噪了,去把她打晕。”
乞颜赤纳不受控制的朝李琉风走去。
小风,对不住……
她抬手向李琉风脖颈打去,李琉风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终于清净了。”木濯华伸了个懒腰,施恩一样对乞颜赤纳说“给你一刻钟,可以对她为所欲为……不用想着杀我,我可以预判你的举动。”
她不屑的嗤笑。
乞颜赤纳不曾理会,自顾自的解开李琉风身上的绳索。
“你即便解开,我待会也是会给她绑上的。”木濯华出声提醒。
乞颜赤纳充耳不闻。
在衡国最南端的荒野里,乞颜赤纳将昏迷李琉风揽在怀里,木濯华倚靠车辕而立。
旁人不知内情,可乞颜赤纳却知晓李琉风是她两次用还魂丹救回来的,身子看着与常人无异,却是受不得寒冷疲乏。
一阵冷风吹过,裹挟着潮湿阴冷的腐朽气息,吹动了乞颜赤纳那龙须般的一缕额发,有一下没一下的缭乱在李琉风的侧脸。
脆弱易折的人宛如寒风中的枯花,一捏就碎成粉末。
小风,别恨我。
不肯和你讲清缘由是我的错,是我出身不堪,不能对你言明,才致使你喜欢我那么辛苦。
其实,我觉得你很好,从第一眼。
早在你回衡国之前我就改变主意,不会利用你,你并非棋子。
我所做所为,只愿你能在乱局中自保,在我出身被戳破后,我护不住你的时候,你能保护好自己。
对不住……
木濯华催动了蛊虫。
她看不得二人如此亲昵。
便刻意使坏折磨乞颜赤纳。
心口的剧痛让乞颜赤纳疼出了一身冷汗。
她叱问“你亲口说的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