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琉风眼里泛着泪光“我知错……”
说着又将身子贴了上来,乞颜赤纳觉得越发燥热。
她钳住李琉风的手,不许她乱动“琉风,我是谁?”
李琉风未曾回答,只哼唧着“难受……”
看来是被下了药。
她一分神,李琉风挣脱她的禁锢,解开了自己的衣扣,露出大片雪白肌肤,是旁人口中调笑的丰盈。
乞颜赤纳呼吸一滞,见李琉风又贴过来,她急忙一掌劈在她颈后。
“琉风……”再唤她已没了动静,乞颜赤纳这才得以喘息。
她低头看躺倒的人,胸膛袒露,雪白柔嫩的肌肤像刚出锅的奶豆腐。
外间风呼呼作响,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急促,慌乱。
油灯火苗在晃,她看的出了神,鬼使神差的俯身低头,吮舐着那片柔软的肌肤,一块块浅淡的红痕遍布。
李琉风睡颜安详,乞颜赤纳惊觉自己的逾越,暗骂自己无耻,急忙为她系上衣扣后走到门边。
回望熟睡的李琉风,她又不舍的挪蹭回来。
解下狐裘盖在她身上,自己也躺下,挨在她身边。
“琉风,回去后千万小心,莫要让旁人欺负了去,在草原我未能护好你,是我对不住你。”她拨开挡在她额上的发,自说自话“你可知,从第一眼,我便觉得你好。虽胆子小,又傻乎乎的……可我就是觉得你好,或许是你脾气倔,真性情,但凡可以我都愿意留你在身边,但我真的不能……你不懂我有多为难,或许等你懂了,就该鄙夷我了。”
马棚边简陋破败的帐篷被风吹的琅琅作响,外面的狂风似乎要将这顶帐篷也卷走,纷纷扬扬的大雪噼里啪啦打在帐篷上,就在这残破的一方小小天地,只有一盏油灯,一盆炭火。
她抱李琉风在怀里,眼角滑下泪珠。
草原大定,她只觉得自己要疯了。
人总是离着距成功一步之遥时最为疯癫。
挥兵南下,斩杀仇敌,指日可待。
那时她再将自己隐藏多年的秘密吐露,从天堂坠入地狱,而后被万人唾弃。
她想,李琉风,那时我便该仰望你了……
昏暗偏僻的帐篷里,乞颜赤纳眼含热泪嗤嗤笑着。
狂风刮了一夜。
乞颜赤纳让纳兰安排人送李琉风回衡国,并将衡国皇帝病重的来信交给了她。
“去吧,琉风。若有难题可来信与我,我定竭尽所能帮你。”
李琉风从纳兰手中接过信纸,未曾打开,左顾右盼只想找寻乞颜赤纳的身影,却始终未见。
纳兰道“阿纳有事未能来送你,她也是念着你的。”
李琉风才不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