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李琉风好奇,帝京中不少人都在打探李辞年用意。她何尝不知此举会招惹多少是非,但她有件事必须来问清楚。
想起上次见易归迁还是她大胜还朝三日后,她听闻易家有意站在四皇子之列,便急急赶来询问。
还未曾见到易归迁,便先见到了她的父亲,易侯爷对她并不算恭敬。
年过四旬的男子道“殿下还是少出宫为好,侯府鱼龙混杂,臣着实担心殿下安危。”
一上来便赶人。
她想见易归迁,只得硬着头皮道“见过归迁我便走。”
堂堂长乐公主竟如此低声下气。
易侯爷拂袖而去,而她在待客厅内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奉茶。
丫鬟愤愤不平“殿下,定北侯府如此怠慢,不是良臣!”
她耐心的摆手,垂眸继续静等,片刻后终于见到姗姗来迟的易归迁。
易归迁面无表情的施礼过后站直身子等着李辞年开口说话。
她见易归迁这副样子心下也明了,可依然浅笑嫣然的走近她“归迁,今日朝中情势紧张,听闻侯爷与四皇子走的近了些,我只想问归迁你作何想?”
易归迁始终不曾抬眸看她,思量片刻斟酌后开口“殿下今日不该来,日后也莫要再来了……”
她的心空了,像琉璃破碎,猝不及防。
她强颜欢笑的点头,仍是不舍的看着易归迁。
“那日后我便不来了……”
她叹了口气便带着丫鬟匆匆离去。
自那之后她便不曾再来,次年三月,她为了拉拢李戈,下嫁他的独子李呈。
大婚时易归迁送来贺礼,一对四尺高的珊瑚树。她见之有气,想冲出去问她,为何要送如此珍宝?敢说对自己无意?可看见醉醺醺的李呈便什么心思都没了。
她与易归迁绝无可能,此刻她是李呈的妻。
她只命人将珊瑚树封锁,不敢多看一眼。一年多来,也从不敢与易归迁同堂。
如今再站在此处她不禁胆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而入。
“归迁,听闻你要嫁与四弟?”
一旁如松如竹的女子颔首道“然,公主此次所来为何?”
李辞年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她抛下脸面问“你对我当真无半点情意?”
易归迁不答,只说“公主若无事便请回罢。”
李辞年失态的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我与李辞澜之间必有一战,难不成你也要同我拼个你死我活?你当真要与我为敌?”
易归迁缓缓挣开她的手,始终不曾看她一眼“我身为易家女儿,必会以易家门楣为重,你并非幼童,不该出言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