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好多疤……狼咬的,刀砍的,一块块凸起的疤痕任意散落在肌肤上。
“你受苦了……”
她抱乞颜赤纳在怀里,让她倚靠在自己肩上,乞颜赤纳仰头抵在她颈间。
“够了……该安歇了……”
她尾音发颤,娇媚勾人。
她的喘息和落水者如出一辙,都透着无助。
“安歇?时辰还早。”
李琉风不肯罢手。
床榻上已被二人滚的狼藉,金粉龙凤蜡烛已烧下去大半。
乞颜赤纳挣扎转身,圈住她的脖子,跪着挂在她身上“不行了……今夜到此为止罢。”
李琉风腹黑一笑“好啊,你唤我一声夫君就停。”
坏蛋。
她分明是在报自己当年说要嫁人的仇……
乞颜赤纳眼巴巴的仰头望她,期望她能打消这个念头。
猫被人捏住尾骨时总会竖起尾巴。
乞颜赤纳讨价还价“只唤一次。”
李琉风没说话,夜深了,猫的尾巴直挺挺翘着,乞颜赤纳难以忍受,急忙唤她“夫君,安歇罢。”
李琉风没停,乞颜赤纳哽咽“你言而无信。”
李琉风装模作样“我未曾应声,怎算言而无信。”
乞颜赤纳气的咬她,可被她稍稍碰触就敛了锋芒。
“我助你一统天下,牧马中原,我做你的夫君可好?”李琉风认真问。
乞颜赤纳目光溃散“不……你安好……便好。”
床榻上一片狼藉,李琉风这才抱乞颜赤纳躺在角落,她知乞颜赤纳脸皮薄,便亲自更换被褥,端来热水为她擦身。
她忙完后,掀开纱帐,见乞颜赤纳面朝里半蜷着身子,脸埋在臂弯,看不清神情。
她贴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这才发觉她脸上湿润。
“怎哭了?是我弄疼你了?”她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