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指衡南地,
十年梦恨尚无期,
恰又添愁绪,
恰又添愁绪。
一场大雪下的好,鲁扎追踪了十日,奔波了千里,终于与扎浑在草原北部的雪原里找到了阿殊齐部的痕迹。纳兰也率兵逼至,三面夹击,阿殊齐部不敌惨遭灭亡,草原自此一统。
且在阿殊齐头领死前透露了迟梭汗王的踪迹。
半年前他投奔阿殊齐部,就在阿殊齐部对他动手之时他察觉不对,带了三千亲军逃了,如今就在草原与衡国的边界游荡,不成气候。
大军回还,烹牛宰羊,庆功宴连摆了三天三夜。
李琉风与其余奴隶一般做着苦累的活计,再见不到乞颜赤纳。
这时才知,她不想让她见到,她便见不到。
她委屈,原本化去冷漠的人蓦然变得锐利伤人。
没了乞颜赤纳的庇护,她受尽冷眼,原本光鲜的衣裙已换成灰扑扑的棉袍,独自躲在黑暗不起眼的一角。
她清楚乞颜赤纳的用意,她何尝不懂她的苦心,可她对乞颜赤纳生出不该的贪恋……
乞颜赤纳忙着定都一事,昼夜忙碌,几日都不曾如常进食安眠。
她是那样的高洁出尘,贵雅清俊。
李琉风望着远处的身影心下觉得懊悔。
她认错,她回去……
她只求能如从前那般再与这人相处几日……
随着整军定都一件件落实下来,深冬已至,积雪冻得坚固,牛马冻掉耳朵也是常见。夜里突如其来的狂风将许多帐篷被掀翻。
大风雪来了……
乞颜赤纳听到响动,急忙去寻李琉风。
风吹的人走不动路。
李琉风的帐篷内忽明忽暗,乞颜赤纳打开门的一瞬,见李琉风被人压在地上,她身上的汉子正扯着她的衣服。
乞颜赤纳上前一把拎住那汉子的衣领,拎起他提膝撞向他的小腹,汉子吃痛弯腰,乞颜赤纳又曲肘向下砸去,汉子趴在地上不动了。
乞颜赤纳将他拖出去,扔在雪里。
再进帐篷关好门,只见李琉风双眼迷蒙,脸色发红,显然神志不清。
“额真,我知错……”
乞颜赤纳自顾自的用火炉上温着的热水洗了手脸,抖着身上的雪和土。
随即又将湿布扔给了李琉风。
“知错?”
乞颜赤纳是饮过酒的,此刻身子回温酒意便蒸腾了上来。
李琉风没接她扔来的布襟,反而攀住她的脖颈,想要吻她。
“李琉风!”她推开她,摇晃她的肩膀“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