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默默离开,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在北城被孤立的日子,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又回来了。
放学后,他独自来到第七级台阶。秋雨淅沥,雨棚下的灯串在雨幕中晕开温暖的光晕。
"就知道你在这里。"林昼撑着伞走来,肩头已被雨水打湿。
周屿没有回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队长?"
林昼在他身边坐下:"为什么这么说?"
"如果不是我,球队不会陷入这些是非。"
"这不是你的错。"林昼的声音很平静,"记得我们刚认识时吗?你也曾因为流言被孤立,但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雨声渐大,敲打着雨棚。周屿看着两人手上的指环,银色的光泽在灯光下依然坚定。
"我只是不想连累大家。"
"你不是一个人。"林昼握住他的手,"整个球队都在你身后。"
第二天,周屿在球队晨会上拿出了那张威胁纸条。
"我知道最近有很多关于我的传言。"他平静地说,"如果任何人因为这些想要退出,我完全理解。"
更衣室里一片寂静。突然,最年轻的新队员站了起来:
"我不退出!队长是为了我们才改变战术的!"
"我也不退出!"
"还有我!"
老队员们纷纷表态,连最初犹豫的几个新人也红了眼眶。队长环视众人,深深鞠躬:
"谢谢。那么,让我们用比赛证明一切。"
预选赛第二轮,对手果然针对他们的新战术做了充分准备。南城一中开局不利,一度落后十分。
中场休息时,周屿在更衣室里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李明拄着拐杖来了。
"听说有人找我队友的麻烦?"李明朗声道,"让他们先过我这关!"
这个举动让全队动容。下半场,队员们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力量,配合越发默契。
最后时刻,周屿带球突破,在两人包夹中后仰跳投。篮球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压哨入网。
赛后,那个最初犹豫的新队员找到周屿:"队长,对不起我之前"
"都过去了。"周屿拍拍他的肩,"现在我们是一个团队。"
回学校的路上,周屿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棋差一着。下次不会这么简单了。」
林昼看了一眼:"要告诉教练吗?"
周屿删除短信:"不用。让他们放马过来。"
秋雨初歇,第七级台阶的灯串在夜色中格外明亮。周屿站在雨棚下,看着自己亲手打造的这个空间。
这里见证过他的迷茫,他的成长,他的爱情。现在,它将见证他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