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还有人,穿着就是船上的侍卫,就这样还担心他逃出去,还真是准备周全。
微薄的灵力环绕在手中的暗器,那乞丐离他不过半米的距离,他侧身一滚,手中的暗器也随之飞出,勉强刺中穿透了对方的手掌。
老三背后的几人只看见到手的鸭子突然会飞,正惊讶为什么和叫他们来的人描述的不一样时,老三刺耳的惨叫穿透了他们的耳膜。
门外的人也听见了里边的动静,但下意识都以为是何凭安被捅穿时发出的惨叫。
两个守门的侍卫感觉背后发凉对于恭华的手段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直到里边接连不断传来哀嚎,以及身后的门被拼命的敲打,他们才感觉到事情不对。
两人面面相觑。
“进去看看?”
“公主说等一切结束收拾残局就好了,我们现在进去会不会有问题。”
“但是里边的哀嚎声好像不止一个人了,不会是那人醒了吧?”
“公主说这药没有解药的话是解不开的,会不会我们的错觉。”
“要是事情搞砸了我们才真的会出事,进去看看吧。”
站左边的侍卫顾不得那么多,若是事情不办好,指不定要怎么罚他们俩,悄悄看一眼确认一下就好了。
右边的侍卫听到另一人提起公主也是不由打颤,连忙跟上了他的脚步。
侍卫靠近门边,里边的声音更加的明显,求救的声音在此刻传到了他的耳中。
“有问题!”
他猛地一推开房门,酸臭味扑面而来,让他下意识后退还踩到跟来侍卫的脚。
“你干嘛?”
后边这人不解对方的后退,伸手搭在他的肩膀把人拉开,然后不出意外也被那股味给逼退了脚步。
但是门已经打开,站在门口的两人适应了光线后看清了房间内的场景。
喷溅在地板上的血液配合上昏暗的房间,给看见的人带来不一般的惊悚感,还好地上哀嚎的四人将他们的神志拉回,忍着恶臭进入了房间寻找那个消失不见的何凭安。
正对着他们的一人用惊恐的眼神望着他们,他们靠近对方想问出何凭安的下落,却只获得一根颤抖着直指他们的手指,口中含糊不清,就像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人呢?说话!哼哼唧唧地念叨什么呢!人丢了拿你们是问。”
手指还是对着他们,被侍卫用佩剑敲开又颤颤巍巍地指向原处。
“找我吗?”
侍卫手中未出鞘的剑被他们寻找的人抽走,何凭安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往两人腿上划了一人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