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一样,都是感情路上蹒跚学步的幼子,不懂怎么做是正确,不懂哪种方式才适合。
他跌跌撞撞地向他跑去,行至半路才发现原来他不过是慢了一步。
这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他一厢情愿。
他同样也在用他自己的方式在爱他。
何凭安不习惯如此直白的表露自己的心意,羞涩在他的心中环绕,紧张揉捏着他的心脏。
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是到真正开始做的时候,还是有些战战兢兢。
还好表白的对象被从未见过的世界吸引,不然就会发现他拼命维持的笑容嘴角有多么的抽搐,连声音都带着颤抖,但他还是坚持要直视着他。
要看着他的双眼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因为认定了人,就不需要回头,相信自己的选择,相信那一刻的自己。
何凭安看着肖清淮眼睛一眨一眨,不一会儿就盛满了泪水,他都还没反应过来,眼泪就划过他的脸颊落到了床上。
“我的清淮怎么又开始掉小珍珠了?清淮今年是不是才三岁,是个爱哭鬼呢。”
肖清淮抓住何凭安的手,借力扑进了他的怀里。
不仅将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嘴里还在反驳他的话,说他不过是眼睛进灰尘了,他才是爱哭鬼。
221不速之客
低头看着肖清淮的何凭安看见了一颗滴落到他脸上的泪水,这时的他才发现原来他也跟着他落泪。
抱着他的何凭安可以感觉到他的颤抖。
原本不只有他在面对爱时激动到颤抖,原来感受到幸福与被爱时,真的会不自觉落泪。
再次吻上了心之所向,他们用交换呼吸表达他们之间的爱意。
敞开了心扉的两人如胶似漆,王府的人只看见自家两位主子比以往还要黏糊,说是成了连体婴也不为过。
这日两人正在用着早午膳,旁边伺候的人只看见两位主子你一口我一口的喂来喂去,甜蜜过头,甚至有些腻人。
肖清淮这几天简直是把何凭安当做了移动轮椅,直接化身为何凭安的人形挂架。
一旁沦为轮椅看守者的青竹任劳任怨,就是觉得这轮椅要不是皇帝召见何凭安不方便跟去,估计会彻底成为王府的摆饰品。
早午膳用到末尾,本来打算一会儿出去游玩的两人迎来了他们的不速之客。
门卫进来通报,说门口来了拜访之人,是皇帝的长女,恭华长公主。
此次前来是为探望受伤的肖清淮,还带来了慰问的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