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看到门口那七窍流血、死状凄惨的张叔和那两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时……
“啊——!”
一声足以掀翻整个屋顶的凄厉的尖叫瞬间划破了闻家庄园那虚伪的宁静的夜空!
灵堂前的审判
那声划破夜空的尖叫像一个信号。
瞬间将整个闻家庄园都拖入了一片比死亡本身还要恐怖的混乱和恐惧之中。
灵堂里那些原本还在假惺惺地跪地“哀悼”的闻家旁支亲戚们,在看到张叔那七窍流血的恐怖尸体时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朝后退去!
“死……死人了!”
“张叔……张叔他……他死了!”
“杀人啦!快……快报警啊!”
哭喊声、尖叫声、桌椅被撞翻的声音交织成一片刺耳的噪音。
而闻博远在看到张叔尸体的那一刻更是吓得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比灵堂里摆放的白色挽联还要惨白!
他指着门口那两个如同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杀神,嘴唇哆哆嗦嗦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闻……闻宴!你……你这个逆子!畜生!”
最终所有的恐惧和震惊都化作了一句色厉内荏的无能狂怒。
“你……你竟然在你爷爷的灵堂前杀人!”
“你……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面对这堪比世界末日般的混乱场面。
闻宴却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那抹温和的浅浅的笑意。
仿佛眼前这一切都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滑稽的闹剧。
他缓缓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轻轻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那动作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和不耐烦。
“吵死了。”
他轻声说道。
那声音不大,却像拥有某种奇异的魔力。
瞬间就将灵堂里所有的噪音都压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报警?”闻宴看着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所谓的“亲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你们谁想报警现在就可以去。”
“我绝不拦着。”
他说着甚至还真的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通往外面的路。
然而没有一个人敢动。
他们毫不怀疑只要现在谁敢踏出这个灵堂一步。
下一秒就会变成和张叔一样冰冷的尸体。
“看来大家都很懂事啊。”闻宴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缓缓地走到那具还躺在地上不断往外冒着黑血的尸体旁,用脚尖轻轻地踢了踢张叔那已经开始变得僵硬的脸。
“各位,”他环视了一圈那一张张煞白的惊恐的脸,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审判意味,“在你们急着给我定罪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搞清楚一件事?”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