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姿态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衣服也好好的穿在身上,没多久他就开始提要求,说他要的是裸模,衣服从外到内一件件地脱,衬衫、背心、bra……她难为情地用手臂遮住胸口,又被制止,说她不专业。
直到他要求她腿分开,林霜羽终于不肯配合:“你到底在画什么?”
陈梦宵露出无辜表情:“画人体啊。性器官也是人体的一部分。”
她不信,决定自己检查一下,于是起身。
纸上千真万确是她的脸,她的眉,她的眼,停留在肩膀的位置,寥寥几笔已经足够传神。
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莫名其妙地坐在他腿上了。
陈梦宵用炭笔轻戳她身上仅剩的一片薄薄的蕾丝布料,看着洇出的水痕,明知故问:“找你当模特而已,为什么会湿,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粗糙的笔端抵着那一处反复研磨,偶尔刮蹭过感点,换来她细微的颤栗。
“……你放开我。”
“是你在咬着我不放啊,宝贝。”陈梦宵放下炭笔,手掌卡住她的脖子,观察她的表情,亲吻她的眼睛。
夕阳渐斜,她的脑袋低下去,用牙齿咬开冰凉的金属拉链,仰起脸看他,眼尾流淌出熟悉的风情。
抽屉里的盒子空空如也,林霜羽大致算了算时间,主动贴近,对他说:“没关系,进来。”
然后他们做了。
从认识到现在,第一次无tao。
意乱情迷之际,陈梦宵用皮带尖拍了拍她:“你跟别人做也不戴套么?”
“没有……今天是第一次。”
他这才满意,指腹轻轻地揉弄:“好乖。”
落日在墙壁上逐寸偏移,最终消失不见。
最后一抹蓝调也从天边褪尽,月光浮起来,照亮房间里交缠的人影。
结束之后,口渴得说不出话,陈梦宵去冰箱拿水,她随手捡起地板上的衬衫擦拭,舔掉唇角的液体,又脱力似的躺回浸湿的地毯。视线压低,无意瞥见先前被他撕下来的那页素描。
良久,手臂不由自主地伸过去,展开看了一眼,又一眼,她将画纸盖在脸上,轻轻笑了。
简单地收拾完,他们出门吃饭。
洛杉矶是一个矛盾而多元化的城市,数不清的豪车在比弗利山庄的路边停了又走,而拐过这个弯,就有可能看到蜷缩在墙角睡袋里的holess的落魄身影。
前方遭遇红灯,陈梦宵短暂地思考了一下,没踩刹车,临时变道,拐入另一条主干道。
直到视野里再次出现好莱坞山,她才意识到,这里是他的学校。
跟她之前在网上查到的信息差不多,afi占地仅8英亩,总共四五座教学楼,比起一所大学,更像一个坐落在山丘上的,功能高度集中的电影制片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