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起她在梦云回忆里看过的画面,她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
“不,她大概也在寻找办法。”
话音未落,一阵可怕的金属摩擦声从白雾里传来。
那道声音不是来自某个固定方向,而是从整片雾幕中弥漫开来。
像是有无数把生锈的锉刀在同时打磨钢铁一般,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
前方的白雾突然掀起剧烈的涟漪,比刚才巨拳砸落时的震荡还要汹涌三分。
“那是什么……”
钟建伟的声音带着颤音,指向白雾涟漪的中心。
林舒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的心脏瞬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即使是她,也难得的感到了一丝绝望。
只见白雾向两旁荡开,一只巨大的金属圆口朝向两人。
那是一只浑圆的金属圆口,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却泛着冰碴般的寒意。
巨口的直径足有两人高,此刻正稳稳地对着林舒和钟建伟,仿佛一个蛰伏着的巨兽,正沉默地宣告着威胁的降临。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林舒胸腔里咚咚的心跳声。
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敲击着林舒本就紧绷的神经。
时间在这死寂中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拉得无比漫长。
就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安静里,金属圆口的中心,一点幽蓝缓缓亮起。
那光芒起初微弱得如同萤火,在深邃的金属内壁映衬下,带着一种近乎诡异的剔透。
它没有急于扩大,而是慢慢地、固执地散发着自己的光。
每一丝光亮的蔓延都清晰可见,将圆口内侧的纹路一点点照亮。
在那幽蓝之中,仿佛蕴藏着足以吞噬一切的力量。
林舒吞了吞口水。
“它在蓄力。”
她能感觉到,那股能量正在呈几何倍数增长,一旦发射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还有一点时间,如果最后她无法解决,还可以带上钟老师用传送卷轴一起跑路。
所以林舒转过头,开始询问起事情的前因后果。
“钟老师你对焕书云有什么了解吗?你们是怎么对上的?”
“我也不太清楚。
你应该还记得,外面起火后我这里却并没有着火。
所以我趁这个时机又出去探索了一番,想着找一些线索,看看有没有压制大火的办法。
现在想起来,我真是不该出门的。
就是在这次出门之后,我看见了哭泣天使。“
“哭泣天使移动很快,所以你一路退到了这里?“
“是的,我试过攻击它,但完全不起作用。
没办法,我只能一边盯着它,一边往律法塔的方向退。
最后,和它僵持在了昙花附近。“
“昙花……这朵花并不简单。并且它还没有完全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