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钟建伟那张在蓝星法律界权威的脸,他就不由得想起来自己家违法乱纪,视法律为无物的家族产业。
是的,他原本是东南亚一个政客家族的次子。
作为一个完美的继承了自己太爷爷的政治嗅觉的人,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家要倒台了。
政治斗争到了他们家那个层次,基本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场面。
有时候你两袖清风、堂堂正正,也会有不知名的帽子扣在你身上。
更何况他们家这么多年作奸犯科、强抢民男民女、欺压百姓……可谓是无恶不作。
按对手的作风来看,到时候他一定会跟着一起死翘翘。
那怎么行?
他们家从他出生前几年就开始衰落了,有时候还得自己的母亲拿嫁妆来填窟窿。
他好日子没跟着过几年,反而要因为祖辈的罪恶而丢掉性命。
这不亏大了吗?
于是他在母亲因为癌症死去的第二天立马收拾行李跑路到了邻国,开始了隐姓埋名的普通人生活。
在他跑路的三年后,也就是在他的十八岁生日当晚,他看见了自己家族最后的结果。
罪行累累,一页根本放不下。
总而言之,作为一个黑灰产业的后代,终飞鸿对上律法塔是有些心虚的。
上了二楼,终飞鸿一眼就看到了林舒三人。
林舒和漫星正在施展魔力,对一个水晶状的东西反复尝试着什么。
而站在一旁的兰奕梦,眼神发空的盯着水晶,一脸出神的模样。
“奇怪,她不是科技塔吗?在这凑什么热闹?”
这样想着终飞鸿走了上去。
炼金区域因为林舒和漫星的魔力调动,现在空气中的魔力含量非常之高。
终飞鸿一走进,就看到了空气中浮动着的细碎魔力光点。
“原来这些元素在魔法师手里这么温和吗?
那我每次和这些能量因子好话说尽才动那么一点点算怎么回事?
算我会说话吗?”
终飞鸿内心无语,但还是忍不住的看了过去。
林舒的指尖悬在半空,青绿色的魔法纹路正沿着一块菱形水晶的外壳游走,渐渐深入内部,与水晶本身的银白符文碰撞出奇妙的火花。
三秒后,火花突然变大,魔法纹路在经过了七次快速的闪烁之后,迅速变得晦暗,传送水晶也碎成了粉末。
漫星和林舒叹了一口气,各自沉思起来。
光线的迅速变化让室内变得有些暗淡,一旁的兰奕梦这才回过神来,一脸在课堂上睡觉的茫然和随意。
“啊,这就完了吗?”
终飞鸿走过去,和兰奕梦小声的打了个招呼,问道。
“她们这是在干什么?你看懂了?”
“没有。”
“那你跟上来干什么?”
“跟着大佬啊,你上来又是干什么?”
终飞鸿尴尬一笑。